她拒絕了,可是他的視線還是一直追隨著她,也靜靜的又坐了一整天。

“莉莎說那個人一連來了三天,肯定又是煞到你的人。”

前幾天放假,今天才回來上班的安妮,趁著沒有客人的空檔,立刻逮住同事聊起八卦。

“別胡說。”葉茵咬著下唇,又看了沈子航一眼。

“這個男人很漂亮,有型、有氣質,最重要的是他看你的眼神不像其他男人,你們認識啊?”她可是很會察言觀色的。

看到她對沈子航一臉興趣的瞧來瞧去,葉茵受不了的轉身往員工休息室走,沒想到安妮也跟了上來。

“抱歉,我不想談。”

“我突然想到了,他是不是上一回你曾經在酒醉後大吼白痴、笨蛋、豬頭加上死娘娘腔的大帥哥?因為他看來還真的有點像女人!”

她嘴角微微抽搐。她有罵得那麼難聽嗎?“我就是不想談。”

看她受不了的走進休息室,安妮才無趣的回到前面去。

葉茵知道有很多人對她都很好奇,畢竟她一人飛來德國,再加上餘彥他們又被爺爺命令前來這裡暗中保護她,之前他們卻像黑道火拚似的出現在這裡——

等等!她突然感到不妙,餘彥他們對沈子航都很火大,萬一——

“糟了!葉茵,你的那些保鑣又衝來了,還圍著那名大帥哥,你快出……”

安妮的話還沒說完,葉茵已經快步跑出去了。

搞什麼?說人人到!

一跑出員工休息室看到那陣仗,她差點沒昏倒,但她知道自己沒時間昏。

“抱歉,只是拍電影而已,抱歉!”她連忙以流利的英語向驚慌的眾人解釋,然後再以中文要幾個蹦出來的手下快快閃人。

餘彥跟謝賢可不依,指著一臉淡漠的沈子航,“可是小公主,他……”

“他什麼他!快把人帶走,要不然你們會死得很難看!”

她雙手分別捏住兩人的手臂,再惡狠狠的瞪著他們,兩人的臉痛得扭曲漲紅,但就是痛也不敢吭聲,倒是餘彥說了,“可是我們大家都不允許他再出現在你身邊,他傷害過你,害你。:”

“閉嘴,走!”她連忙打斷他的話。

“可——”

“他後天就要走了,懂了嗎!”她氣呼呼的再賞他一腳,長舌!

餘彥再也忍不住痛呼一聲,“噢——好吧。”

好不容易一群顯眼的黑衣人離開,她巧笑倩兮的跟每個人抱歉,卻略過沈子航,可是他哪有那麼好應付。

大腳一伸,他直接擋住她的去路,見她想跨過去,大手又是一伸,把她拉到桌子旁,“為什麼說我傷害過你?”

他還沒有視力退化到看不出來那些人看到他時的仇視與厭惡,那幫人他是帶過的,全是些單純的小鬼頭,相信一定有他不知情的事。

“他們錯了,是我傷害過你。”她抽回手,瞪他一眼。

“你不說,就是要我找他們問清楚?”

“何必呢?我已經是一個在你的人生中無足輕重的人了,何必要把美好的人生浪費在我身上?”

他臉色一沉,“你的話是挖苦還是嘲諷?”

“是真心話!”她懶得跟他客氣了,“不管如何,我們之間就是過去式,一個人不是該展望未來嗎?”

瞪著她氣呼呼轉身回櫃檯的身影,沈子航又啜了口涼掉的咖啡,要是她以為他會就這麼算了,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結帳離開,他直接找了一家最近的徵信社,委託找出那幫人,那一點都不難,不過一天他的手上已經有資料了。

令他訝異的是,餘彥等人竟是隱身在一家中國餐館裡,穿著侍者的衣服穿梭於老饕中,但他們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