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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話題。
雷宏也沒想到他會有此一問,溫和的微笑,說:“也沒特別重要的事情,暫時交代助理和秘書處理了。有時也可以遠端連線商討。”
“嗯。”雷烈坐了下了,才半天不在,就堆了不少檔案。他開始動手處理工作。“您自個兒坐,我忙一下。”
“我只是順便過來看看,一會就走了。”是想來見見自己兒子。
雷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隨便坐。”
“不坐了。我……就先走了。”他的冷漠,實實在在的告訴自己,不能原諒……雷宏心難免失落,起身欲離開。
“等等。”雷烈記起什麼,叫住他,“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雷宏心徒然升起一絲期盼,站在原地,微笑的望著他,“說吧。”
“爺爺來過了。”他完全公事化的口吻,都沒發覺不妥。
雷寵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笑容也在傾刻間消失。“他來幹什麼?烈,他也不算是你爺爺。戶籍上從來都沒有過他的名字。”
雷烈能明白父親的心情,爺爺太濫情了。世界各地都不知擁有多少個情人,如今有多少兒女尚不清楚。偏偏他一個都沒娶,至今仍是單身。他鮮少會出現在香港,父親更是極少能見到他本人,有時更是十年都見不上一面。
“但還是有血緣關係,不是嗎?我只是跟你說一聲,隨便你怎麼想。”他長這麼大,算上昨晚的也只見過爺爺四次。聽媽媽說,他出生的時候,爺爺也出現過,應該算五次吧。
“血緣,寧願和他一點都沒有。”突然間,雷宏激動異常。他這次過來是否還想帶走烈?烈十歲生日那天,他出現了,說要帶走烈,見他死都不肯才作罷了。
想及此,雷宏擔擾起來。他也不清楚自己父親到底是什麼人。但見他每次出現都保鏢雲集,身份顯赫。
雷烈見父親心事重重的樣子,便說:“爺爺離開了。”
雷宏僵硬地表情明顯放緩,“他走了?”詢問中若隱若現地帶著一絲失望。或許內心深處,他也很想見自己父親一面吧。
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同樣的問題嗎?他和我,我和烈。突然間,雷宏似乎領略到什麼,但又似乎什麼都沒有。過了一會,雷宏離開了。
雷烈也暫時拋開煩惱,專心工作。
暫時他還不想原諒父親,至少也要再晾他一段時間。
夜幕拉開
夜幕將近,海邊。
岸上迎著海風,岩石上有兩個人,一前一後,一坐一站,一女一男。他們的距離不遠,卻也不算近——兩米。分別葉雨和鷹。
癌症晚期?前不久,那老頭還很有精神的吵吵鬧鬧。葉雨凝望著浩瀚的海面,神情陰暗沉重。手微微顫了一下,不自覺的擰緊藥物分析報告。雖然猜測病情不容樂觀,但霎時間還是難以接受。
命運,似乎在逐漸的改變,因之變數,隨時都在。她鬆開了手,檔案霎時隨著海風在空中翻轉、遠去、消失……
鷹沉默地看著那道孤寂的背影,她已經坐了快兩小時。在沉思什麼?苦惱著什麼?他漸漸地發覺,她將心藏得太深。難以觸及,也難以猜測。
“鷹,陪我說說話。”她終於打破了沉寂。
“想說什麼?”鷹問。
“什麼都可以。”除了開口說話,她連動一下的意願都沒有。
鷹默不作聲,片刻後講:“我不擅長給人安慰。”
“我不需要安慰。”她自我嘲笑了聲。心中暗想:與道義之間,只要能忍受得了短暫的寂寞和孤獨,其實也不難選擇。
“對不起。”感覺好像說錯話了。
“你沒有對不起我。”她說的太過平靜了。“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