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在找他?!”

“不用了,我等他就可以了,謝謝。”坐在會客室的邵星凡笑著對一臉歉意的秘書說。

“那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請儘管吩咐。”

“謝謝。”合宜地道了謝,邵星凡開始盯著天花板等候。

愈來愈不安了!按著胸口,動搖的心預先警告似的拉起危險訊號,隨著婚期愈來愈接近,這份不安也就愈來愈強烈,怕有什麼變化似的。

老媽說是新人都會有的婚前恐懼症,等結婚後就會沒事。

但她知道,這份不安絕對不會是什麼見鬼的婚前恐懼症,因為這份不安的來源不是即將到來的結婚,而是那個天天找名義上她家的封俊麒。

泡茶、下棋、聊天、送點心……他能找上門的理由有千百個之多,完全契合他無業遊民的身份,每天無所事事,只會上門藉口找她爸媽,其實,都在暗地裡卯上她。

就連田劭達到她家,他也照樣登門不誤,甚至還和田劭達有說有笑,真的氣死她了!他像只討人厭的蒼蠅一樣,在她面前四處亂飛,吵得她心神不寧、心緒大亂,就像當年她捉弄他那個樣子,存心不讓她好過。

這算什麼?他的報復嗎?偏偏選在她快結婚的當頭。

“你找我有事?”會客室傳進田劭達的聲音,拉回邵星凡的心神。

“劭達,我──”

“我還在開會,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五分鐘的時間?邵星凡為之愕然。他可以把一個下午的時間給工作,卻只可以給她五分鐘?

“還剩四分鐘。”田劭達看著表精準計時。“有什麼事嗎?”

“我……”想請他緊緊抱住她,好替她穩住這份不安,可是她似乎來錯了,他的回應與態度只會讓她更不安,站起身的她無措地絞著手。

“星凡?”

“我、我只是想知道,一個月後的婚禮準備好了沒有。”

“一切都打點好了,你只要乖乖等著做新娘就好。”田劭達伸手輕拍她的頰。“就為了這點小事跑來找我?打電話不就好了?”

邵星凡突然衝進田劭達懷裡,深深吸進淡雅的男性香水。

誰知道腦子一閃而過的念頭是:和封俊麒薄荷味較重的古龍水氣味不一樣。老天!她竟然開始拿他們來作比較。

“星凡?”

“吻我。”在他面前從未失控的她忽然慌慌張張地提出要求。

“在這裡?”

“對不起,我知道這不合宜,但是唔……”辯解的話被吻進溫厚的男性唇瓣,邵星凡閉上眼,黑漆漆的視線裡乍然一亮的是薄唇輪廓的景象,那是──點到為止的親吻離開她唇瓣,田劭達笑著拍撫她背脊。“怎麼回事?今天有點怪怪的。”

“沒事,只是想見見你而已。”找了個最爛卻也最能夠敷衍過去的理由,邵星凡說得心虛,怕被他一眼看穿。

但,似乎沒有,因為田劭達正低頭看錶。“時間到了,我得回去開會。”毫無歉意的臉淡然地訴說事實。

“我知道,你去忙吧!”邵星凡低著頭說出從交往以來就一直在說的體諒話語。

田劭達視?理所當然的點了頭,離開會客室。

邵星凡捂著唇,任苦澀爬了滿臉。

怎麼辦?田劭達的吻冰冷得好比北極冰山,讓她不由自主想起另外一個人像是存心把她燒成灰的熱吻。

她該怎麼辦?待嫁新娘的心,愈來愈不安了!

???今夜是單身的最後一個晚上。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該入睡的三更半夜,等天亮就要當新娘的邵星凡卻失眠的在自家前院徘徊,一會兒?頭看天空,一會兒低頭盯著花圃。旁人看來也許她是在欣賞什麼,但實際上她只不過是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