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甜的男孩子。

他淡淡打了個招呼,卻發現對方看他的視線,似乎有那麼點微妙的苦大仇深,硬生生從嗓子裡憋出了一句,“你好。”

但陸清巖也沒在意。

他的心思全被林佑給佔滿了,他的林佑像個小炮彈一樣發射到他懷裡,他一把接住,圈著林佑的腰,把人抱了起來。

這中間他和林佑其實見過一次,但相聚的時間只有兩天。如今把人實實在在地抱在懷裡,他才覺得內心安定了下來。

林佑似乎瘦了一點,人倒是沒怎麼曬黑,太陽底下依舊白得能反光,一笑露出兩個小虎牙。

現在大巴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沒有老師在場,只剩下幾個零星的學生。

陸清巖看著林佑,情不自禁地在林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林佑的嘴唇有點乾燥,但是很軟。

林佑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太久沒見了,他抱著陸清巖就不願意撒手,縱容了陸清巖光天化日地耍流氓。

徐明鳴獨自拎著行李箱,本來已經走出去幾步了,但是又回過頭準備跟林佑說幾句話。

誰想到扭頭就看見陸清巖跟林佑抱在一起。

他一張臉頓時皺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光天化日,豈有此理……”

而在他說話的同時,他身邊也響起了另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光天化日,這倆兔崽子……”

徐明鳴剛想說誰這麼懂得他的心聲,扭過頭正打算交流一下。

……卻發現站在他旁邊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普通隨意的格子襯衫,戴著眼鏡,面色不善地盯著林佑和陸清巖。

徐明鳴咬住了嘴唇,瞪大了眼睛。

如果他沒認錯,這好像是林佑他們班的班主任。

花名叫啥來著,蔡小鍋?

“老師好……”徐明鳴從嗓子眼裡哼了一聲,也顧不上和林佑說話了,光速拎著行李箱逃離案發現場。

蔡小鍋顧不上這個外班學生,他大步走上前。

林佑和陸清巖已經沒抱在一起了,只是還站在一起說話,誰都沒有多餘的眼神分給周圍,只知道看著彼此。

蔡小鍋忍無可忍,戳了戳陸清巖的背,“兩位,你們是不是覺得校風校紀是個擺設?”

昨天半夜三點其實我也更了一章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