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到時候還能對嘶離不棄,她或許會過了心裡的那道坎原諒他。

如若不然,讓她就這麼放下,她做不到。

高天愉也是看懂了她的掙扎,所以並沒有阻止她。

怎麼的也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秦晗奕既然當初敢造孽,就應該有心裡準備承受後果。

沉默了半晌,高天愉才道:“若是真的夠了自己心裡的那道坎,就不要強迫自己,一切順其自然吧!”

“順其自然?”葉以沫覺得這個有點難,因為她現在一看到秦晗奕就覺得彆扭,主要是思想上還沒有那麼開放,嘴上雖然說著**女愛沒什麼,但訟竟初經人事,還是在乎的。

“恩,順其自然。”高天愉點點頭,倒了杯紅酒遞給葉以沫,“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非要活得那麼糾結?也許秦晗奕這回怎麼趕,都趕不走了呢!”

葉以沫真是羨慕高天愉的灑脫,難怪她活得總是那麼開心。

高天愉與她碰了一下杯子,將杯中的紅酒一仰而盡,“要我說啊!人生得意須盡歡,趁他現在寵著你,你想幹什麼,就乾點什麼,至於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就等發生後再說。”

葉以沫想了想,也的確是那麼回事。

她在這糾結個什麼勁啊?

若是說,兩人沒有發生關係之前還行,可現在已經這樣了,她跟不跟他離婚,原不原諒他,她都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端起自己手裡的酒杯,她學著葉天瑜,也一口將紅酒喝了下去。

“我們說點開心的事情吧!你還記得一班的那個……”高天愉故意將話頭引到開心的事情上,不想讓她再糾結。

至於她,早就已經將和陸名揚吵架的事情,忘到了腦袋後邊。

兩人本就好久沒見,這會兒說起過去的事情,真是有一堆的話說不完。

時而哈哈大笑,時而碰碰杯,糾結得差點沒發瘋的葉以沫,終於見了笑臉,打心裡笑了出來。

而兩人這邊聊的太開心,完全忘記了時間。

直到門鈴響了起來,才打斷兩人就沒有停過的話。

“誰啊?”高天愉嘟囔一句,站起身,晃晃蕩蕩的向門口而去。

葉以沫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繼續喝起酒來。

高天愉身形有些不穩的拉開門,看著門前的兩個男人,辨認了好一會兒才驚訝的道:“咦,你們倆怎麼一起上來了?”

陸名揚輕皺了一下眉心,扶住晃晃蕩蕩的高天愉。

“怎麼喝這麼多酒?”明明是責怪的話,從陸名揚口中說出來,卻透著點寵溺。

“你來了啊!”高天愉嘿嘿的對他笑著。

她完全忘記了白天的事情?

不,也不是,而是他們說好了,工作的事情不會帶回家裡。

而且,他們之間又不是第一次在公司爭吵了,只不過這次嚴重點,他給她放假了。

這邊兩人之間看著沒什麼,那邊秦晗奕卻變了臉色,幾步走進去,停在葉以沫的面前。

葉以沫正低頭研究著杯中酒,卻忽見一雙皮鞋映入了眼簾,不禁晃了晃頭,當成了是自己的幻覺。

明明家裡只有她和天愉,怎麼會有男人的皮鞋呢?

“回家”

忽的,頭頂響起一道冷颼颼的聲音。

他倒不是不喜歡她與高天愉來往,只是不希望她喝這麼多酒,怕她有點什麼閃失。

她一激靈,動作有些遲緩的抬頭望去,秦晗奕那張顏色有些難看的俊臉,就映入了她的眼中。

“不要你管”葉以沫別開眼,排斥的道。

秦晗奕看她喝多了,也不跟她廢話,彎下身,就將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