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個男人。就是幾個月前羞辱她的那個男人。

“你覺得你值那麼多麼?”這句話彷彿惡魔的獰笑一般迴盪在她耳邊。讓她想掉頭就走,可是眼看著顧南升手上的金幣,她又猶豫了,犯不著為了虛無縹緲的自尊跟錢過不去“,”先生,您的酒。“那女孩勉強笑了笑,把果酒放下。

顧南升接過酒的時候終於想起來了眼前這個女孩,毫不尷尬的笑了。“美女,我們見過吧?。

女孩低頭沉默。

“你幹這一行多久了。”顧南升喝著酒。隨口問道。

“先生您還有別的需要麼?沒有我要走了。”那女孩顯然對顧南升很反感。

“你的小費,坐下來陪我聊一會。”顧南升扔出一個金幣,紫荊花的圖案閃爍著令人迷醉的金色光芒,刮出優美的弧線,掉落在桌子上。

那些正在打牌的女郎對金幣掉在桌子上的聲音極為敏感,頓時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一切反應稍微遲鈍的也跟著看過來。

女孩看著金幣。咬了咬嘴唇,還是坐了下來,一個金幣對她來說是鉅款,一般女郎出臺過夜也不過幾十銀幣而已。

那些女郎看的眼饞,一個金幣啊。說給就給了?這幫臭男人就會裝大款,便宜那個小狐狸了。遇到一個裝大爺的冤大頭。

羨慕生嫉妒,她們頓時也沒興致玩牌了,一個個豎起耳朵聽這裡的動靜。

“出過臺麼?”顧南升問的很隨意,這種話他以前在酒吧裡常問。

那女孩眉頭一皺,但是拿別人的手短,她還是忍著強烈的厭惡情緣搖頭,“我不做這個。”

“你好像不太喜歡這個職業?你很需要錢?”顧南升心中暗自感嘆,其做這個和不做這個又有什麼區別,何必分的那麼清楚,肉體的交易於金錢掛鉤就骯髒?不與金錢掛鉤就不骯髒?

人活在世上,就圖個瀟灑,管他那麼多。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顧南升聳聳肩,“你不會有什麼弟弟要讀書,母親生病了之類的吧?。

女孩搖頭,“我是一個孤兒”孤兒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顧南升的話實在欠扁,聽得那女孩氣不打一處來,她恨恨的說道:”你又不是孤兒,怎麼能理解孤兒的痛苦!“

顧南升又拿了一杯酒,“我是孤兒。自幼父母雙亡,不過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現在我連孤兒都不如。準確的說,我是異類。”

女孩聽得莫名其妙,顧南升哈哈大笑,獨自穿越到一個陌生的世界。他不就是異類麼?

只屬於異類的寂賓,就如同孤兒的孤獨。

可是,孤獨有什麼了不起,寂寞又怎麼樣?又不痛又不癢的。

孤獨只是一個專門欺負弱者的小鬼而已有權有勢的人一呼的應,朋友多多,美女如雲,那種人會孤獨麼?

也許會,他會說,身邊的朋友沒有一個能坦誠相對,身邊的女人莫不是為了我的錢,靠,這就叫孤獨麼?蛋疼!

顧南升理解的孤獨,是那些生活落魄的年輕人。浪跡大江南北,隻身一人闖天下。卻一直無果,無顏面對父母,無顏面對女友,無顏參加同學聚會,那才是真的孤獨,寧願孤獨,不得不孤獨。

窩在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小間裡,面對簡單而單調的牆壁,扔掉昨天的泡麵桶,推開堆在床上的襪子和幾周沒洗的衣服,孤獨入眠。

“你叫什麼名字?”

“黛娜。”

“黛娜?好土的名字顧南升打了個響指。”我介紹一份工作給你,想要麼?。

黛娜本來聽了顧南升的前半句話很不舒服,可是聽到後來她打起了精神,“什麼工作?。

“知道城市西北角的休閒中心麼?”

黛娜神色一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