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家就罪該萬死!”

皇后聞聽此言,嗝一聲便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被關進一處破舊院子內。

隨即太監過來宣讀聖旨,廢除秦氏皇后之位,幽禁秋蘭院。

沒幾天,秦家被抄,十五歲以上的男子全部斬首,十五歲以下的接受宮刑。

女子則充入掖庭,成為最低賤的罪奴。

沁陽縣主除外,她是宗室女,自然要回歸孃家,再由宗人府擇人另嫁。

沒多久太子被廢,一家子全部被幽禁在皇宮內,吃喝都要靠外頭送。

長安得知這訊息,也沒覺得意外。

像秦家這樣的世家,若行事不知收斂,隕落的很快。

而與秦家交好的人家,或者是姻親,頓時安靜如雞,連宴會都辦的少了。

可沒兩個月,宗人府忽然發出訊息:五品以上官員家的女兒,年十三至十八歲,尚未婚配的,全部進宮參加選秀。

姜氏慶幸道:“長安,得虧你早幾個月嫁了,不然......”

唉,皇帝今年都有四十多了吧?倘若自己女兒被選中為妃,在宮裡跟一群女人爭寵,那簡直就是災難。

長安眨眨眼,表示贊同。

吳氏則擔憂地望一眼自己的女兒長寧,她都十二歲了,也該託人相看。

只是這京城雖大,官員與世家貴族也多,想找一個合意的並不易。

官宦富貴子弟大多有些壞毛病,比如早早就有了通房,或者流連煙花之地。

有的在煙花之地惹一身髒病,最後傳染給妻子,使得好好的孩子早早殞命。

吳氏可不想自己的女兒遇到這種子弟。

“長安,你與景州也成親好幾個月了吧?身上月事還準時嗎?”姜氏隱晦地問閨女。

長安臉頓時紅了,嗔怪道:“娘!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不是擔心你懷了孩子不自知嘛。”姜氏拿起一匹料子比量:“這匹布真是軟和,做奶娃娃的貼身衣裳最合適不過。”

長安:......

姜氏瞧一眼閨女,低聲道:“前天我瞧見宋汐月了,她肚子都顯懷了,身邊還跟著兩個婢女,看樣子在陸府過得不錯。”

長安:“您提她做什麼?”

如今王聘婷死了,宋汐月也就自由了,又懷了身孕,陸家應該會善待她。

只要她不作妖,此後的日子不會差。

但這又與自己有何關係?長安一點都不想知道宋汐月的事情。

轉眼到了五月。

長安與妹妹長寧聽到貨郎的叫賣聲,便走出院子,打算購買一些五彩絲線打絡子結絲網。

恰好楊氏與方嬤嬤也出來,幾人圍著貨郎的擔子挑揀東西。

貨郎眼睛一眨不眨打量楊楚雲,忽然叫一聲:“你是楊楚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