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蠢笨到遭了那樣的暗算,還不知道事情的緣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如今哪怕再身不由己。也不是你這個小卒子能輕易擺佈的!。。

“你……。。

見陳汐說完這番話便轉身拂袖而去,明方只覺得頭皮發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在風地裡站了老半天,直到渾身發冷腳發僵,她才勉強回過神,只能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回走,待到了前殿,她使勁拍了拍完全僵硬了的臉部肌肉,這才故作輕鬆地跨了進去。可一進門。映入眼簾的除了那鎮東侯夫人以及隨從眾人,還有臉色冷冰冰的庵主**。

“庵……庵主回來了?…”

**瞥了明方一眼,這才斥道:“雖說光華庵少有那些夫人小姐前來,但鎮東侯夫人何等身份,我不在,你總應該在旁邊陪著,把香客扔在前殿自己跑得不知道蹤鼻,這算什麼道理?…”不等明方出言辯解,她就又開口說道,“夫人說,想在府裡請個人說幾天經。我離不開。你就跟著夫人去侯府吧。。。

“啊?…”

這要是平常,向來嫌棄庵中清苦的明方必定求之不得,可此時此刻聽到這樣一個突然訊息,她卻只覺腦際一片空白。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直到一個徒兒輕輕在她背後推了一把,她才期期艾艾地說道:“夫人抬愛,貧兒……貧尼本不該拒絕,可貧尼於經文上頭……”

“這些沒意思的謙詞就不用說了。就是我”也不及你對經文精熟。。”**竟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斷了明方的話,繼而扭頭對鎮東侯夫人合十行禮道,“夫人想請人說經,足可證心誠,但那麼多香火錢卻萬萬不可。光華庵上下就這些人。支出有限,後頭還有幾畝薄田。再加上週遭百姓敬佛之心也頗為懇切,夫人這片好意只能心領了。”

明方這才看見,一旁的几案上擺著一個條盤”上頭雖用紅綢蓋著,可仍然能看出下頭的元寶輪廊,少說也有五百兩。這一瞬間,她頓時移不開眼睛了,待聽得**竟婉拒這些香火錢,她只覺得一股惱意直衝腦際,差點要打斷**這番話。

鎮東侯夫人葉氏見**滿臉肅然,並沒有絲毫作偽的意思。思付片刻就笑道:“既如此,是我考慮不周。只是今天既是來參拜敬佛,總不能空手而來,我便捐百斤香油吧,庵主切勿再推辭了,否則我以後哪敢再來?…”

**這才面色稍霧,當下合十行禮稱謝,又吩咐人去給明方收拾行裝。如此一來。眼看沒了轉圜餘拖,明方只好隨著鎮東侯府這一行人出門,甚至臨走之際都來不及對徒兒多吩咐幾句話”一路上只覺得心裡七上八下,漸漸竟被那顛簸的馬車給顛暈了。等到糊里糊塗被人拽下馬車的時候,她抬頭一瞧,這才發現面前的竟然不是什麼富麗堂皇的侯府,而是一座低矮的小院。而四周站著幾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一看便讓人心生驚懼。

“過……,這是哪兒?。。

剛剛拉她下來的葉媽媽不屑地撇了撇嘴,這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倒是忘了,大師還是頭一次來這地方。這是從前錦衣衛的北鎮撫司,如今錦衣衛是沒了”可這拖方還在。。”

“什……什麼?。。此時此刻,明方簡直覺得腦袋被雷劈了,結結巴巴好一陣子,她才驚惶拖往後退去,“你們,你們帶貧尼到這兒來”想幹什麼?…”

“你說想幹什麼?…”葉媽媽沿沿一笑,繼而朝左右努了努嘴道,“還不把這個尼姑拿下了好生拷問?…”

眼見那幾個大漢嘿嘿笑著圍了過來,明方拔腿就往外跑,可沒跑上兩步就被一下子扭住了胳膊,那嚷嚷聲也沒來得及出口,就被一團破布給全都塞住了。眼見那一張張猙獰可怖的臉,她掙扎了沒兩下,就腦袋一歪,竟是完全嚇暈了過去。

一旁扭著明方的婆子試了試她的鼻息,這才扭頭問道:“媽媽,人似乎是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