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喉結滾動,雙手緊握成拳:“韓也,那些都是過去了,我媽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你回來吧,我們兄弟倆聯手將百年集團做得更大!”

原皓臣冷笑:“我不是韓也,我是原皓臣。韓少我再說一遍,我是原皓臣!你們從我這裡奪走的東西,我會十倍!百倍!千倍的拿回來!!”

韓城嚅了嚅唇。低下了頭又嘆了口氣:“你認為可以鬥得過百年集團?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從你手中拿走Ada,同樣的我們也可以輕易的掐住你的咽喉,直到你窒息為止!”

“那你就試試,看我會不會窒息而亡!”原皓臣發出挑釁。

韓城無計可施:“你要真想跟百年集團對著幹,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原皓臣冷嗤了聲:“韓少,你千萬別手下留情!對了,替我向你母親問好,平日裡多吃齋唸佛。不過像她那樣罪孽深重的人,佛祖大概不會保佑。”

韓城苦笑,點了點頭:“你變了很多。”

原皓臣沉聲說:“我用盡心中所有的光亮。曾想要成為驅逐你們汙穢的光。等我燃盡了才發現,人心,是多麼可怕!所以我的生命現在只剩下了陰暗。”

韓城試圖最後的交涉,儘管他知道無力再改變他的決心。

“真的不能再原諒了嗎?”

他不再回答他的問題,撞開了韓城的肩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後花園。

我提前離開了宴會,萊希看出了我心事重重,問:“可以跟我說說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你不是之前懷疑原皓臣真實的身份嗎?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答案,他是韓也。你知道韓也是誰嗎?一個在十二年前就死去的人,韓氏次子。”

車子戛然而止。在寂靜的夜空劃過一道刺耳的剎車聲。

“你說什麼?!”

“我聽到他說,他用盡了心中所有的光亮曾想要成為驅逐汙穢的光,可他燃盡了才發現,人心很可怕,所以他的生命裡只剩下了陰暗。萊希,那是一種怎樣的絕望?”

萊希狠吸了口氣,比我理智:“所以原皓臣就是顆不定時炸彈,漫長十二年的仇恨與絕望,怎麼可能還會去愛?欣寶,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從始至終他都要將你推開?”

我低垂下雙眸,絞著十指,沉重無比。

萊希繼續說:“因為他也知道,也許給不了你想要的未來。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何時才能有一個了結。更不知道他的結局會是怎樣。所以極力把你推開,才是對你最好的決擇。”

我搖了搖頭:“我放不下他,我剛才想清楚了。如果他失去了光,那我就成為他的光,如果驅逐不了他心中的黑暗,我就一直燃燒自己,直到灰燼。”

“我救不了你了,對嗎?”萊希眼中滿是不忍。

我笑了笑:“千萬不要救我,就讓我沉淪下去吧。你若拉我,我沉不下去,也不了岸,那才是我最痛苦的。”

萊希無奈搖頭:“你太傻了,又有一個傻子為了愛情連命都可以不要,簡直病入膏肓。”

那個被我鎖進了抽屜裡的小日記本再一次被我拿了出來,我躺在床上,慢慢翻開。上面的字跡因回潮關係,變得十分模糊。

這上面沒有時間,不能稱之為日記,倒更像是心情語錄。她把每天的心情都寫在了上面。

剛開始大多是表達對親人與家鄉的思念,可翻到後面越沉重,越讓人觸目驚心起來。

我將它翻後最後一頁時,冷汗浸溼了全身,十指無法自抑的顫抖著。內心充斥著痛苦與一股壓抑的情緒,無處宣洩。

宛白所遭受的不僅僅只是毒打,人格上的侮辱。這些其實還可以忍受,最不能忍受的是。每一個晚上那些禽獸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