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在哪個朝代皆是如此,導致這一切的除了天災,更多的則是人禍。

大夏連年對外用兵,苦的則是百姓,每年天災都有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甚至家破人亡。

百姓所承受的絕非如此,世家豪門,地主鄉紳對百姓的壓榨,更是令人髮指。

大夏千瘡百孔,三百年亡國論不是說說而已,如果不加以扼制,大夏的未來堪憂。

“世家大族最重顏面,哪怕背地裡盡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在明面上也要維持住臉面,這種既要又要的作風,令人作嘔。”吳憂言辭犀利,不留任何情面揭露他們的醜惡嘴臉。

“確實如此,他們既要壞事幹盡又要維持臉面,令人不恥。”獨孤愷琢磨著吳憂的話,點頭認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補充道:“我說的是穎川韋氏。”

呵呵……

吳憂責呵呵一笑:“你說的太委婉了,他們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夏皇出自巴蜀李氏,也是世家豪門,對此吳憂並不知情,依舊自顧自的侃侃而談,一旁的趙晉臉色都變了,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說正題。”夏皇見吳憂和獨孤愷將話題扯遠了,連忙出言將話題拽了回來。

“臣要說的是輿論。”輿論這個詞擔心眾人聽不明白,吳憂解釋道:“就是民意,利用百姓之口,扼制世家的氣焰。”

說到這裡,吳憂大口將茶一飲而盡,繼續道:“舉個例子,如果世家子弟殺了人,只要將他的罪名公之於眾,那麼世家的臉面何存?久而久之,世家再想幹見不得人的事情,也要顧忌三分。”

見夏皇沒有怪罪的意思,趙晉長長的鬆了口氣,點頭:“想法不錯,具體該如何做?”

這話其實是夏皇想詢問的,只是問出來顯得無知,有損帝王威嚴,而心思剔透的趙晉卻沒有這個顧慮。

“輿論是一個利刃,正確的引導輿論是關鍵,單單京都,一件事情口口相傳,都能被百姓扭曲到不忍直視。”吳憂呵呵一笑,道出了京都輿論的弊端。

這確實是實情,只要在京都久了,都能感同身受。

“臣琢磨了一個辦法。”吳憂沒有吊眾人胃口,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報紙。”

“何謂報紙?”報紙是一個新名詞,眾人一頭霧水。

這次詢問的是夏皇,吳憂吩咐道:“小竹,去取宣紙和筆來。”

“是。”不大一會兒,小竹從書房返回,把文房四寶擺在桌案上。

吳憂起身,拿起毛筆沾了沾墨:“陛下,這報紙的名字臣想好了,就叫京都日報。”

說著,吳憂在左上角橫著寫上,京都日報四個大字。

趙輕柔和曹雪凝心裡一顫,吳憂的稱呼暴露了鄭老爺的身份。

“你是皇帝?”曹雪凝一聲驚呼,打斷了現場的氣氛。

“大驚小怪什麼?”見曹雪凝失態,怕夏皇怪罪,趙晉連忙喝斥了一句,然後道:“吳憂,你繼續。”

夏皇沒有計較曹雪凝的失禮,目光專注的盯著宣紙。

“所謂的輿論,就是百姓感興趣的東西。”吳憂在紙上劃了幾筆,將宣紙分為幾個板塊:“陛下,這一邊可以寫上能公開的軍國大事,比如軍事,民事和最新發生的事情。”

吳憂又指向另外一個空白區域:“這裡可以寫上奇異的案子,還有這兒,可以寫一些話本故事或詩詞………”

“等等。”趙晉打斷了吳憂的話,疑惑道:“詩詞尚可理解,話本故事有何意義?”

“當然是百姓:()大夏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