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形象了。

“雲嵐不敢。”女子慌忙擺手道。

“雲嵐,你跟著張小卒過得很滋潤嘛,不但被張小卒養得白白嫩嫩比以前更水潤了,修為境界還突破了,恭喜恭喜呀,就是把禮義廉恥都丟了。”

聞少卿身後,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陰陽怪氣地衝雲嵐說道。

“你是故意來向我們炫耀的吧?”

“叛徒!”

“滾遠點,我們不想看見你。”

另外幾人也都沒好氣地出聲,甚至直接破口大罵。

無盡的歲月折磨不但粉碎了他們的意志,還扭曲了他們的心靈,讓他們脾氣暴戾,內心陰鷙,看到雲嵐過得比自己好,境界還提升了,壞心情不自主便向其宣洩出來。

雲嵐臉色發白,沒有和他們爭論,覺得自己背叛了聞少卿,他們這些忠心不二的人確實有資格瞧不起自己。

“你有事?”

聞少卿問道。

“我——我——”

“我什麼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支支吾吾你唱戲呢!”聞少卿身後一男子不耐煩道。

“徐高俊,你嘴巴放乾淨點!”一個方臉男子從天而降,落在雲嵐身邊,衝催促雲嵐的男子冷喝道。

“邵瀚海,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想造反嗎?”叫徐高俊的男子衝來人吼道。

聲音沙啞且尖銳,透著一股子歇斯底里。

來人曾是他的手下,呼來喝去隨意使喚,從來不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是以聽見來人衝他怒喝,感覺威嚴受到了挑釁,頓時怒氣橫生。

他們這些人的脾氣現在都很暴戾,稍微一點不順心的事就能讓他們暴怒起來。

“真君!”

邵瀚海沒理徐高俊,落地後先朝聞少卿見禮。

聞少卿冷冷地點了下頭。

邵瀚海當著他的面無視上下尊卑對徐高俊大喝大叫,讓他感覺邵瀚海是衝著他來的。

“邵瀚海,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對我大呼小叫,是要造反嗎?”徐高俊不肯罷休地追問道。

邵瀚海應聲道:“我沒有對你大呼小叫,只是讓你把嘴巴放乾淨點,雲姑娘和真君說話輪不到你在一旁指手畫腳。”

“邵瀚海,你的話有點多。”聞少卿不悅道。

邵瀚海立刻收聲不語。

“雲嵐你要跟本真君說什麼?”聞少卿看向雲嵐問道。

雲嵐聞言攥了攥拳,鼓起勇氣說道:“我想說真君您這樣過得太苦了,不如——不如就向神主低頭吧,神主他其實也挺好的——”

啪!

聞少卿狠狠一個耳光扇在了雲嵐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