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如一日,風吹霜打、日曬雨淋,從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到滿臉褶子的擺攤老太婆,只為默默守候心中所愛的那個人。

望著王若愚重新煥發青春色彩的靚麗容顏,回想這五十八年的點滴相處,魏子焸禁不住眼眶溼潤,喉頭哽咽,心說這是哪來的傻姑娘喲。

他曾對周劍來說過,這一生若能仗劍天涯美人相伴,夫復何求?

這是他一生之所向往。

原來,美人一直都在,是他瞎了眼沒看見啊!

“魏子焸何德何能,能讓姑娘如此垂愛?不值得啊!”魏子焸為蘇若愚心疼道。

五十八年的默默守候,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他為蘇若愚感到不值得。

“值得的。”王若愚臉上卻蕩起了開心的笑容,“我為你做了五十八年的燒餅,你吃了五十八年我做的燒餅,每一天每一刻我都是快樂的。”

“你可真是太傻了。”魏子焸老淚縱橫道。若五十八年的默默守候還換不回他的心動,那他真就是鐵石心腸了。

王若愚莞爾一笑,喃喃輕語道:“你不也是如此嗎?”

“我”魏子焸心中如無邊苦海,翻湧不休,想到蘇皖瑩的真面目,他恨不得扣掉自己一雙眼睛。

“小心!”魏子焸突的大喝一聲,同時一掌拍向王若愚。在王若愚的身後有一道光影直襲而來,是誅仙重弩的弩箭。

噗!

弩箭貫穿了魏子焸的空間屏障,射穿了王若愚的身體,並帶著王若愚的身體往魏子焸射去。

魏子焸目眥欲裂,他的力量已經近乎枯竭,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本想用最後的力量毀掉蘇皖瑩百萬大軍,毀滅掉她的野心和權利慾望,但現在看來是他高估了自己,他右手掌控的空間力量正在快速的湮滅消散。

他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

他張開雙臂把被弩箭帶到面前的王若愚擁入懷中,任由弩箭把他的身體一同貫穿。

“上天待我總是不薄。”王若愚趴在魏子焸懷裡,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能死在你懷裡,此生無憾矣。”

“有生之年得佳人如許,吾亦無憾矣。”魏子焸低頭看著王若愚的臉龐,臉上浮起笑容,問道:“這些年每年過年都有人送一盒我最愛吃的松花糕到我院門口,想必也是你所為吧?”

“嗯。好吃嗎?

”王若愚笑問道。

“味道極好。”魏子焸道。

“啊”驟然間一道淒厲尖叫劃破長空,蘇皖瑩自那富麗堂皇的步輦裡竄出,指著懸於空中相擁在一起的魏子焸二人,眼睛裡噴湧著嫉妒的怒火,張嘴惡狠狠尖叫道:“用誅仙重弩給本宮狠狠地射,把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射爛!”

在她眼裡,魏子焸乃是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物,她可以不要,但別人絕對不能染指。

“啊”王若愚也在尖叫,她雙手捂著臉不讓魏子焸看,因為她服用的回顏丹藥效已過,她的容貌正在迅速衰老,而且會比之前更加色衰蒼老,回顏丹是用燃燒生命力換回剎那芳華。

她不願、害怕魏子焸看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樣子,可是想到自己蒼老的模樣早就在街邊被魏子焸看了多少年了,心裡便就釋然,鬆開手任魏子焸看去。

望著王若愚迅速衰老的容顏,與他腦海裡這五十八年與王若愚相處的一幕幕漸漸融合在一起,恍惚間好似又重活了五十八年一般。

“若時光可以倒流,我願主動一點,給你看我最美的年華。”王若愚喃喃輕語道。

“那便讓時光倒流好了。”魏子焸應聲道。

噗噗噗

數根黝黑冰冷的誅仙弩箭,穿透了魏子焸的空間防禦,於剎那間把他和王若愚的身體射得千瘡百孔,二人相擁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