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猜測,天外天是不是陰間或許還不能下定論,但是天外天的人實則是鬼這點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張小卒坐在山頭上陷入沉思,聯想到連線天外天和九州的通道,尤其是那扇陰陽界門,他心裡突然蹦出一個更嚇人的猜測。

如果天外天是陰間,而九州是陽間,二者之間隔著一扇陰陽界門,是不是說天外天其實是九州丟失的陰間,而眼下九州的陰間是不完整的,或者說是在真正的陰間丟失後重新生成的?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恰可以解釋天外天為何沒有陰間和輪迴,因為它自身就是陰間,所有人都是鬼,還怎麼變成鬼輪迴??頂多就是變回鬼魂在陰間遊蕩。”

張小卒越想越覺得是,甚至還聯想到了天外天修者身上的上古詛咒。

天外天的修者為何跨越超凡境就會灰飛煙滅?

但是奪舍了本源之體就能跨越超凡境。

是不是因為他們是鬼,本源之體是人,鬼不能跨越超凡境,但是他們是藉助本源之體欺騙天道後就能跨越超凡境這條界線。

這條界線不是超凡境和天尊境的界線,而是鬼和人的界線。

“如果真像我猜測的這樣,那大師兄證道可就危險了,他怎麼可能想到上古詛咒是鬼和人的界限啊。”

張小卒不禁為清渠證道擔憂起來。

上古戰場已經消失,他現在就算想回天外天通知清渠也做不到,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了躺在虛空空間裡的天照射鬥鏡上,暗自焦急道:“究竟出了什麼狀況,為何到現在都沒有人聯絡我??哎——”

他突然搖頭嘆了口氣,覺得應該是發生了最壞的情況,就是清渠把稷央上人幹掉了,但是沒有得到天照射鬥鏡,或是沒有得到天照射鬥鏡的使用方法,否則若是天照射鬥鏡還在稷央上人手裡,他不信稷央上人能忍住這麼久不和他聯絡。

咻!

突然,一柄翠綠短劍自東邊破空襲來。

其速極快,一瞬間就逼近到了張小卒的身後,不過它沒有瞄準張小卒的要害,而是瞄著張小卒右肩上方三寸的位置。

顯然,這短劍不是衝著張小卒的性命來的。

因為偷襲之人是張天賜,是和張小卒鬧著玩的。

張小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沒有回頭,抬起右手屈指向後一彈。

叮的一聲,恰彈中短劍的劍尖,將其彈得原路倒射了回去。

“啊!”

張天賜的驚呼聲在張小卒的身後響起。

他一把抓住了倒射回來的鎮天劍,不料鎮天劍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衝勁,把他帶飛了三四百丈遠。

張小卒驚訝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和劍尖碰撞的位置竟然有點刺疼,好似被鎮天劍的劍芒刺到了一樣,心裡禁不住吃驚道:“這劍好生鋒利,難怪周大哥說天賜得了一把了不得的劍。”

“爹,您也太厲害了,隨手彈了一指頭就把我的蓄勢一擊給滅了。”張天賜飛到張小卒面前驚歎道。

張小卒聞言笑道:“你爹我可是陽聖境,而你連聖境的門檻都沒觸控到,我要是不能一指頭擋下你的攻擊,那可就糟咯。”

張天賜嘿笑了聲,道:“爹,娘讓我來喊你回家吃飯。”

“是嗎,你娘弄了什麼好飯?”張小卒目光期待地問道。

他已經好久沒吃過飯了。

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他的口舌之慾正在不知不覺的減少,這是每個聖境修者都不可避免的,因為踏入聖境後吃飯已經不是生存必需的選項,所以漸漸地被身體遺忘。

“今天是六月初一,過半年,吃餃子。”張天賜回答道。

張小卒聞言神色一怔,抬頭望向昏黃的天空,嘆道:“時間過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