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訴說心中苦悶,說他幾年前神魂被人打傷了,醒來後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平洲’‘中洲’‘青洲’等幾個模糊的地名,還有‘雷止戈’這個名字。”

“莫不是發現你在跟蹤他,故意說給你聽的?”張小卒狐疑道。

“感覺不像。”葉明月搖了搖頭,“他一會兒說九洲大陸的話,一會兒說天外天的話,一點顧忌也沒有,感覺像真的失憶了。”

張小卒愕然道:“如果他真的失憶了,為何唯獨記住雷前輩的名字,卻把自己的名字給忘了?”

葉明月搖頭道:“不知道。”

他們兩個不瞭解向青天上個世紀做夢都想超越雷止戈的執念,如果有所瞭解,就不會好奇向青天為何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卻能記住雷止戈的名字了。

張小卒皺眉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初來天外天的那會,在天月宗境內打聽你們的訊息時,聽過這麼一則傳言,說是藍之洹裝本源之體的乾坤袋被紮了洞,逃走了一個。不會就是向青天吧?”

葉明月道:“當時場面實在太混亂了,沒有注意到向青天是被誰擒住的,如果是被藍之洹擒住的,那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逃走的時候被藍之洹打傷神魂,繼而損傷了記憶。

就像我從龍鳳山莊逃出來時那樣,神魂碎裂,記憶缺失,要不是你來救我,恐怕我現在還神魂不全地困在三界之畫裡呢。”

張小卒點了點頭,又皺眉道:“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有人在奪舍向青天的肉身時,想連他的神魂一起吞噬奪舍,結果沒能成功,但是卻把向青天的神魂傷了。”

“也不能排除他發現了我的跟蹤,故意說給我聽的。”葉明月補充道。

“今晚我和你一起去,必須儘快確定他究竟是不是向青天。”張小卒皺眉道,“萬一他真是向青天,這樣走到哪裡都把九洲大陸的話當成家鄉話掛在嘴邊,遲早會出大事。”

葉明月點點頭。

張小卒暫時把向青天的事放在一邊,輕拍了下胸前稍顯鼓囊的衣服,笑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小黑救出來了。”

葉明月聞言大喜,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的人又齊了一位。”

“齊家老祖現在應該正在用神識搜尋小黑的蹤跡,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它不便暴露,先讓它進你的三界之畫裡躲一躲。”

“好。”

葉明月祭出三界之畫,靠近張小卒的胸前,把黑澤聖獸收了進去。

“你告訴周大哥一聲,說齊裕也來極樂城了,就住在我隔壁的齊謹瑤的大殿裡,他要是出來的話,一定要多加小心。”張小卒道。

葉明月點點頭。

又和葉明月聊了一會,快要到比賽時間,張小卒才從馬車裡下來,順著街道往考場走去。

“請特邀丹師張大用張丹師提前進考場!”

和前兩場一樣,監考官再次給予張小卒優待。

不同的是,這一次張小卒沒有感受到被公開處刑的感覺。

雖然仍然有對他以特邀丹師參賽的不滿謾罵聲,但更多的是對他昨日比賽成績的驚歎,對他高超丹道的敬佩。

主要是因為他昨天的成績實在太高了,幾乎超出了這些參賽者的認知。

“今天終於要考煉丹了。”

張小卒進到考場裡,看到案几上擺放著靈藥靈材,知道今天的考題應該是煉丹。

“星辰丹嗎?”

“挑戰性極低。”

他發現案几上的靈藥靈材是煉製星辰丹,不禁輕笑搖頭。

星辰丹於她而言,著實簡單了些。

“就是那個小子嗎?”

“是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