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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只不過有些武功身手而已,便被太子妃看中了,攬為己用,送入你的世子府。至於太子妃想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荊涼夏說完,似乎在等待韓諭的認同,但是韓諭只是看著自己,並沒有吐露一言的意思。
“太子妃想做什麼,無非就是為了那個傳言罷了,你在席間早已知道,京兆府的八幅美人圖到底放在了何處,太子妃覺得只有我和京兆府尹才知道。”許久,韓諭終於冷眼笑道,他看著跪在地上換了一張面容的沈碧匙,淡淡的語氣沒有一絲情緒。
太子妃也要那八幅美人圖?難道這世人都已知曉“得畫得天下”不成。荊涼夏滿腦混沌地想著,這不過就是一個傳言罷了,怎麼就有人如此相信呢?再者,這個傳言究竟是誰傳出來的,竟惹得世人為了幾幅畫而頻頻覬覦那金色寶殿中的龍椅!
回想起自己出畫那日,一大清早,朱掌櫃便被半路攔截了,畫一出世,太子妃當天就送進來一個丫鬟,這也太心急迫切了吧。
“荊姐姐。”一直未曾開口的沈碧匙忽然抬頭看向荊涼夏,荊涼夏蹙眉回視,疑惑地看著她。
“相處半月,我雖不用真心待你們,但你們對我也是甚好。如今我落得如此,我只有一句話對你說,還望荊姐姐能給我這個面子,聽我說完。”沈碧匙笑著說道,她陌生的臉龐仿若一個剛出生的嬰孩般,笑起來格外如沐春風。
荊涼夏點點頭,這半個月與沈碧匙相處雖不算親近,但同吃同住,也算是一場姐妹之情吧。
“今年會值涼夏,荊姐姐體虛,切莫忘了多加衣服……”沈碧匙盈盈一笑,清冷的語調緩緩從口而出,她笑盈盈地看著荊涼夏瞬間慘白的臉色,歪著頭,眨了眨眼睛。
此言一出,荊涼夏大驚失色,她僵硬著表情,久久無言,而沈碧匙,正滿面笑意……
沈碧匙發現了自己的畫!
☆、第19章 人心
荊涼夏驚愕地看著面前這個平日裡嬌弱纖細的女子,一臉不可置信。除了一張陌生的臉,她孱弱的身板一如往常一番,似乎一吹就能倒。
今年會值涼夏,可現在二月天,誰又知道立夏之後或暖或冷呢。涼夏涼夏,暗喻自己。
沈碧匙不是說自己不識字不懂畫嗎?既然她識得“涼夏”二字,那不就是意味著她已經將自己的畫拿到手了?
看著沈碧匙一臉關切的表情,荊涼夏真恨不得上去狠狠扇上一巴掌。
都說會隱藏的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沈碧匙是一個會隱藏的女子,她平時像個孩童般與自己嬉笑歡鬧,卻在不經意的細節之間抓到了一絲一毫的把柄。如今畫卷在她手中,自己受她要挾,除了妥協,還能做什麼。
“你還是好好操心能不能活過這兩天吧。”暢風厭惡地看了一眼沈碧匙。
“暢風,她們姐妹情深,還是讓沈碧匙繼續說吧,若是這會還有一肚子的話沒說完,以後就只能到陰曹地府託夢了。”韓諭對暢風擺擺手,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沈碧匙到底還能折騰出什麼大風大浪,想讓荊涼夏保她一命,也要看荊涼夏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沈碧匙聽見暢風和韓諭言詞,並不回話。她嘴角微微上揚,蒼白的面容透著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她真的很會裝,很會隱藏,是個很好的細作,因為她在為太子妃辦事的時候,還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細作如她,雖死猶榮。
荊涼夏正欲開口,忽然轉念一想,既然太子妃知道十二幅畫已經出世,那麼沈碧匙如果已經將自己的畫交予了太子妃,那她豈不是危在旦夕了?畢竟她下午出沒於將軍府,畫卷是不是已經在太子妃手裡也未可知。
荊涼夏的腦袋飛速地轉著。面前的沈碧匙很是耐心地等待著,她似乎成竹在胸,因為她確定,荊涼夏不得不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