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經驗來看,修煉了這個殘缺的功法,最多可以融合兩種火焰,再多的話,依靠功法之中的方法就無法壓制了。”

朱嘯微微頷首,忙又問道:“師父,那現在這個功法算是什麼級別的呢?地階還是天階呢?”

木涵沒好氣地拍拍朱嘯的頭,說道:“你以為天階是紅薯啊,隨便拿什麼東西出來你都以為它是天階的!因為這卷功法只是殘本的緣故,它吸納靈氣的速度並不快,頂多只相當於黃階上等的功法。煉化了一種天火之後,功法也會有所改善,估計可以達到玄階下等的地步,至於煉化兩種火焰之後會到什麼境界我就不知道了。”

朱族可以拿出來的最好的火屬性的功法也就是黃階中等,要讓朱嘯選擇,朱嘯肯定會選擇這個功法的,而且這個功法可以融合天火,自是前途無限。可這個功法的缺陷與它誘人的地方同在,雖說吸收天火之後功法會有所改善,會有所提高,但天火可不是紅薯,都那麼隨處可見。

朱嘯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木涵當即一笑,從納戒之中拿出了一個卷軸塞到朱嘯手裡,說道:“嘯兒,這是一卷地階中等的弄炎訣,為師修煉的也正是這個,兩者擺在你面前,你自己選擇吧!”

。。。

 。。。   對於木涵的煉藥術,朱嘯是一點都不懷疑。原本要十天半月的傷,現在只需要一枚小小的丹藥就能解決,也難怪每一個煉藥師在大陸上都有著那麼尊崇的地位。

朱嘯死死地盯著木涵的手,喉結一動,吞了一大口口水下去。木涵見狀,笑了笑,一個品質不錯的玉瓶就顯現在了手上。

朱嘯的目光從木涵的手上轉到了那個玉瓶上,玉瓶裡面躺著一枚淡綠色的丹藥,與之前的回氣丹一樣,丹藥的表面都佈滿了玄奇的丹紋。朱嘯從木涵手中接過玉瓶,仔細地看了看,“師父,這個丹藥是?”

“這是玉龍丹,是一種五品中級的療傷類的丹藥。服了它吧,我幫你護法!”木涵微微一笑,補充道,“這種丹藥裡面蘊含了恐怖的能量,煉化的時候儘量小心一點!藉助玉龍丹的藥力,足以助你突破了。”

朱嘯傻笑著坐在地上,將玉龍丹一把塞進了嘴巴里,瞬間,丹藥化為了一股清流流進朱嘯的喉嚨中,隨即進入了四肢百骸。與清流一併產生的是一股精純的藥力,這股藥力進入經脈之後就化為了最精純的元氣。

“嘭!”

藥力實在是太過兇猛了,朱嘯身上得衣服瞬間就爆裂開來,朱嘯整個地都裸露在了空氣中。現在的朱嘯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強悍的藥力化為元氣,一股股精純的元氣不住地衝擊著那些剛剛修補好的經脈。那些經脈都是朱嘯才修補好的,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衝擊,遇到元氣的衝擊之後,它們瞬間土崩瓦解;至於那些朱嘯還來不及修補的地方,元氣更肆虐,簡直如入無人之境,開始四下亂竄起來。

“啊!”經脈的毀壞可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即使朱嘯這樣能忍耐的人都痛得大叫了一聲,額頭上紅豆大小的汗珠一滴滴地朝下流著。沒多久,朱嘯喉頭一動,一下子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不過要仔細看過去,這口鮮血顏色黯淡,裡面還有大量血塊,看樣子朱嘯吐出的是一口汙血,不是鮮血。吐出這口汙血之後,朱嘯感覺輕鬆了不少,元氣執行也通暢了不少。

元氣還在經脈之中肆虐,不過現在每一次元氣經過都會讓朱嘯的經脈變得更加強韌,那些破裂的經脈在元氣的洗禮之下也逐漸一點點恢復了。

修煉之中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朱嘯只感覺過去了一會兒,可其實一個時辰都過去了。在這一個時辰之中,朱嘯之前那些損毀的經脈經歷了毀滅與恢復,現在已經全部都恢復了,並且在元氣的衝擊下,變得比之前強韌了不少倍。突然,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