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二太子喝道:“他是因為被畢煒所迫!”

文侯道:“既然畢煒一心要救殿下,他怎會讓一個有刺殺殿下的嫌犯去與蛇人談判;難道他不怕救不出殿下,自己也擔一個失職之罪麼?”

二太子的臉漲得通紅,但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如果他仍要堅持我有謀刺之罪,那就得把畢煒也告進去,可這麼一來卻又說不通他最終脫險的事了。他憋了半天,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喝道:“甄侯,難道你是三法司的人麼?”

“不敢,”文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