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朋友,據說是一位有點年紀的阿姨。

過了一會,就有車轉進了喬心昕家的車庫。

我下了樓去找她,是個打扮得很時尚的阿姨。開著白色賓士跑車,招呼著我上車。

她說她也一個人在家正無聊呢,能一起吃飯說說話很好。

因為她的熱情,我也就不覺得尷尬了。

瞭解了下,才知道她老公長年在國外。所以她經常也叫一個人在家的喬心昕跟她一起吃飯。兩個人偶爾也喜歡一起去逛街,買些鞋子包包。

到了她家,我發現其實離喬心昕家也就十分鐘的車程。

還是在同一個小區。

進了她家,裡面的構造跟喬心昕家一樣,只是裝修不同,喬心昕家偏簡約的歐式風格,這戶人家偏好的是中國風,裡面很多的紅木傢俱。

換了鞋子進去,她招呼著我,廚房裡有個阿姨,已經煮好飯等著我們了。

餐桌上八菜一湯,對於兩個人來說實在是多了。

於是,我問:“好豐富啊,就三個人吃這菜估計吃不完吧。”

她回答:“平時我也就兩菜一湯而已。”她也奇怪著,剛好阿姨拿著碗筷出來,她就問她怎麼煮了那麼多的菜。

“今天是星期日啊。”阿姨提醒了一句,文姨才恍然大悟地答了一句。

“星期日我兒子,女兒會回來陪我吃飯。我竟然忘記了。”她調侃了一下自己的記性。

聽著還有人要來,而且是再多兩個陌生人,說實話,有些不自在。

喬心昕果然凡事不靠譜。

“他們都還沒到,我去打電話催一催。”文姨帶我去了二樓的客廳坐著等。

二樓的客廳不小,我坐下來,她就叫樓下的阿姨先端水果上來,怕我餓了。我客氣地說著謝謝。

她下樓去打電話。我一個人在客廳坐著,吃著水果,研究起她家的擺設。

她家的二樓客廳,沙發後的窗戶直落一樓,在一樓看起來這窗足有三層樓高了。抬起頭可以看見大大的水晶燈。

等久了,我站起身拉開窗簾,馬路的風景綠綠蔥蔥的,博有外國村的感覺。

他們這個區域,路上根本沒有多的行人。

出行的人基本都自己的車,所以,很安靜,淡白的路燈顯得附近更像是不可侵犯的領域。

過了會,路口有車轉了進來。

我看著這輛車的車牌覺得熟悉,一個激靈。

是許映凡!

他來幹什麼?

我拉上窗簾,腦子裡回想起他把卡扔給我的事情,不由得攥緊手心。

文姨這時候上了來,對著我說:“我兒子到啦,女兒今天晚上有事不來了。咱們下去吧。”

“文姨?”我站住,文姨拉著我的手要往下走。

“怎麼手這麼冷啊?”

只期待著不要是我不想聽的答案。

“他們都好客的,別擔心。”

“怎麼了?”她看我臉色蒼白,問道。

“我身體不是很舒服。我想回去心昕家。”

“你這樣子,怎麼回去拿?我幫你去拿吧。”

“沒事,就生理期不舒服,我帶了藥,就是落在心昕家了,我得回去。”

不等文姨的勸攔,我便自己跑了出去。

“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拒絕她載我。

看我如此地拒絕。文姨便也不說讓我留下的話了。

她送我到門口,把業主證給我,一直囑咐我小心點,還讓我回去以後給她打電話。

而斜前方,許映凡的車停了下來,估計忙著做什麼,不能把車停進去。門口的柱子剛好很好地擋住了視線。

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