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侯前輩,不然虞瑛在‘碧雲寺’發現到我等三人,就不會只是‘看看’而已!”

“杯中神遊”侯乙,微微一皺眉,道:

“‘玉面蜘蛛’虞瑛,真是出乎於拳掌刀劍,內外功夫外的,一個難惹的勁敵……她神乎其技易容化妝的本領,使人防不勝防……”

微微一頓,又道:

“一個年輕姑娘家,居然扮裝成一個老傢伙,讓咱醉老頭兒也看走眼了!”

孟玲道:

“醉伯伯,那個‘玉面蜘蛛’虞瑛,要探聽咱們姓名,稱號,和何等樣來歷,咱們給她知道又何妨?”

“杯中神遊”侯乙道:

“孟丫頭,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江湖上非友即敵,咱們會不會倒戈‘八荒鐵蹄會’,在她一知道咱們來歷底細後,敵友即分……”

朝兩人投過一瞥,又道:

“‘玉面蜘蛛’虞瑛知道咱們孃家底細後,成了敵暗我明,可加以騷擾,這且不談……到時打草驚蛇,使她有了防患,會影響咱們以後赴鄱陽湖之南‘流花塘’,‘梅軒莊院’之會。”

石鳴峰點點頭,道:

“侯前輩,您說得甚是……”

“杯中神遊”侯乙,聽到石鳴峰這聲“侯前輩”的稱呼,裂嘴一笑,想了起來……

搔了搔後頸,道:

“對啦,為了不讓‘玉面蜘蛛’虞瑛,知道咱們三人的孃家底細,咱醉老頭兒有個笨辦法……”

孟玲咕地一笑,問道:

“醉伯伯,您說,什麼‘笨辦法’?”

“杯中神遊”侯乙道:

“咱們特別注意陌生人的接近……在尚未抵達‘梅軒莊’的途中,如果有任何人,不管是男女老少,跟咱們接近,咱們就用‘老哥哥’,‘阿龍’,‘阿鳳’這三個稱呼

哈哈一笑,又道:

“這一來,誰也不知道咱們是誰啦!”

三人打尖落宿,行程匆匆……這日晨起,離一處“雙柳灣”鎮甸後,繼續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