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要難上多少,但是依然將每次的委託做到極致,所以‘最後一個委託’什麼的,根本不是藉口。”

接骨木愈發羞愧,緊了緊拳頭,說道:“雖是如此,但羅網的殺手都與我是一個念頭,便是我努力了,也只是杯水車薪,難挽狂瀾。”

“那,算上我呢?”

逝水站起身來,澄澈的雙眸中暴閃精光,灼灼地在暗夜中流光湧現。

接骨木張了張嘴,雖然精神一震,卻仍然猶豫。

南天竹,算是羅網元老級的殺手了,自十歲那年第一次接下委託後,大大小小上百次,從門派掌門,到滴水不漏的古堡留民,未曾失手,未曾暴露,極致的一招斃命,不留生機。

只是二年來,他便再未出過手,銷聲匿跡地比網主還要徹底。

接骨木聽到逝水說出名號時,第一反應,是崇敬,崇敬到壓下了心底的困惑和詫異。

南天竹出現的太過突然,誰也不知道他這些日子做了些什麼,是否還有當年的威勢,所以力挽狂瀾一事,接骨木不敢貿然應承。

“你覺得不夠?”

逝水看著接骨木左右為難的表情,忽然揚眉一笑,說道:“算上長赦長老一品紅,這樣,可是夠了?”

“赦長老?!”

接骨木渾身一震。

對啊!

南天竹是赦長老唯一的入門弟子,自己怎麼就忘了這茬了呢。

若是赦長老能回到羅網,哪怕只是小小露上一面兒,咳上一聲,丟上一句話,那些你爭我奪的殺手們,大概立時就會噤聲,乖乖像從前那樣安分守己了的。

“夠了夠了,綽綽有餘,綽綽有餘!”

接骨木欣喜若狂,畢竟能讓羅網的聲譽回到從前,他便再不用擔心生計了。

逝水淡然看著接骨木手舞足蹈,心裡卻開始有些忐忑。

以師傅的威信,和當初在羅網成立之初時的下馬威,口舌相傳之後仍然讓人心驚膽寒,無人敢觸其虎鬚。

但是師傅從不管事兒,要讓他幫羅網,三個字‘不可能’,四個字,‘絕不可能’,五個字‘萬萬不可能’。

而且,師傅現在在哪兒都是個問題,現在為了安撫接骨木,這海口算是誇下了。

“你現在回羅網總部,告知魂魄二長老,讓他們轉達所有羅網中人,網主一位暫且懸虛,一切迴歸正軌,都給我腳踏實地的做事,誰要是再敢覬覦網主一位,以背叛罪論處。”

“背,背叛?”這可是天大的重罪啊,不至於吧……

“矯枉必過正,否則無人會忌憚。”

逝水冷冷地丟出一句話,然後示意接骨木離開。

關上的窗子輕輕向外開了又合上,逝水坐在床沿上,又開始頭痛一品紅的問題。

師傅啊師傅。

自己該去哪兒,把言是‘雲遊四方’的師傅提留回羅網呢?

逝水靠在床欄上,想著一品紅的下落,一時竟沒了睡意,忽然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搭上了肩頭,而後脖項間一片潤溼。

“唔——爹,爹爹?”

逝水嚶嚀一聲,勉力回眸看著不知何時醒來,兩手扒著自己的肩頭,張嘴在自己脖頸上xx的盡歡帝。

“逝水在擔心,剛剛誇下的海口,該如何兌現麼。”

“爹爹聽到了?”

“嗯。”

盡歡帝解下逝水外袍,將他攬入被中。

剛才盡歡帝並未入眠,只是將自己裹進了被子裡,靜靜聽著逝水與接骨木的對話,半事情全權交託人了逝水處理而已。

“逝水看接骨木推推拖拖,方才出此下策,讓他帶著這個訊息回去安撫羅網眾人而已。”

逝水搖了搖頭,為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