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踏馬哪裡是流言蜚語,這就是真實情況好不好?

但是,面對著這位兩眼裡充滿真誠之光的高璋,蕭奉先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星子。

心虛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耶律宏光身上,瘋狂地暗示對方趕緊站出來。

“高寺丞說笑了,我大遼與宋國乃是兄弟之邦,承平已有百年之久,兩國這些年來關係甚是和睦融洽……”

耶律宏光湊上前來討好地笑著,開始舌綻蓮花一般的盡撿著好聽的話來嘰歪。

高璋安然地坐在那裡,時不時搭上幾句腔,直到那耶律宏光口乾舌燥,已然詞窮之際,高璋這才幽幽地一聲長嘆。

然後朝著那耶律宏光道。“還請回避一下,高某有事,要與我蕭大哥商量一二。”

耶律宏光看了一眼蕭奉先,朝著高璋老實一禮之後,悄然地退出了屋子。

高璋在那耶律宏光離開屋子之後,目光落在了蕭奉先的身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還有那玩味深邃的眼神,盯得那蕭奉先渾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賢弟,你為何這麼看著愚兄,莫非愚兄身上有什麼不妥嗎?”

看到蕭奉先自己繃不住先開了口,高璋這才幽幽一聲輕嘆。

“蕭大哥,小弟我可是將你當成摯友,正是因為信得過蕭大哥您的人品,所以願意與您進行合作。”

“可是今日,你們二位,明顯就是有事瞞著我。”

“賢弟,愚兄我……”

“蕭大哥,小弟我能夠小小年紀就能夠做出那麼多的事情,並且還能夠得大宋天子垂青,委以重任。”

“莫非蕭大哥覺得,小弟我連您是在裝病都看不出來?”

“……”蕭奉先呆愣愣地看著跟前的高璋,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解釋的話來。

“小弟我之所以請耶律宏光出去,就是希望能夠與大哥交心。”

“當然,倘若蕭大哥不願意說,那也無妨,就當今日小弟我沒有來過。”

高璋說罷,已欲拔身而起,蕭奉先趕緊抬手攔住,這才無可奈何地一聲長嘆,苦笑著坐起了身來。

“賢弟你是何等樣人,哥哥焉能不清楚,只是此事實在,罷了,哥哥我也不想瞞你……”

接下來,蕭奉先就乾脆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將他之所以裝病的前因後果全給倒了出來。

當然,蕭奉先好歹也算是個有點腦子的文武雙全之輩,不然也不會被委派為正使。

自然將大遼天子擺在了被西夏狗賊晃點忽悠,而遼國臣工明顯粗心大意,這才會出現現如今的尷尬。

“原來如此,那又是什麼原因,讓蕭大哥你改弦易轍,決定要裝病拖延此事,而且還遣人還朝……”

迎著高璋的那張好奇臉,蕭奉先用力地抹了把臉,一臉認真地道。

“還不是因為,愚兄我決定要與賢弟你合夥好好地幹上一番事業。”

“倘若我大遼與宋國關係變得十分惡劣,你我又如何能夠像現在這般可以談笑自若,還能夠進行合作?”

高璋看著蕭奉先,也不得不承認這貨果然還是有點腦子,雖然不多,但至少有。

原本高璋還準備用話術提點於他,現在看來,他能夠主動上套,也省了自己的口水。

畢竟這個理由,也是可以成立的,古往今來,有多少的奸佞之輩,所為的就是那麼一丟丟的私利,卻視家國情仇如若無物。

“蕭大哥你這想法,與小弟不謀而合,小弟我也不希望兩國因為區區一個西夏,從過去的和睦關係轉而敵對。”

“畢竟對於你我而言,又有什麼能夠比得上腰纏萬貫,更有說服力?”

腰纏萬貫只是一個形容,但並不誇張,像快活樓那種日進斗金的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