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說明我們已經枕戈以待,作為突厥大軍主帥,作為一國之君,處羅可汗的遲疑不決完全正常,或許他打算隨時撤離,或許他確認了敵情後會繼續南下,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以最快速度堵住他後撤的退路,也就是奪取婁煩關,微臣認為這才是當務之急。”

魏文通也道:“軍師說得對,截斷突厥後路至關重要,卑職撤退時在婁煩關做了手腳,我們完全可以奪取婁煩關。”

張鉉負手走了幾步,他不是不知道攻打婁煩關的重要,但處羅可汗顯然也知道婁煩關的重要,所以才在樓煩關屯集五萬重兵,就是了確保北撤要塞的絕對安全,現在隋軍最大的麻煩就是突厥在婁煩關屯兵太多,使他們難以攻打,如何將婁煩關的突厥主力調走,就成了他們殫精竭慮要考慮的問題。

張鉉沉思良久又問道:“有婁煩關突厥軍北上的訊息嗎?”

張鉉在今天凌晨接到了雁門縣發來的鷹信,李靖在紫河全殲了一萬後援突厥軍,相信這個情報婁煩關的突厥主將不久就會知道了,這個訊號就是告訴突厥軍,隋軍將北攻突厥王廷,逼迫突厥軍隊分兵回援王廷,一旦突厥援軍北上,那麼就給了隋軍攻打婁煩關的機會。

房玄齡搖搖頭,“目前婁煩關突厥軍沒有動靜,不過恐怕讓他們北上救援王廷不是康鞘利能決定,必須要處羅可汗同意才行,只是這樣一來,我擔心處羅可汗恐怕也要撤軍了。”

這確實是他們這個計策中的一個漏洞,如果處羅已經有撤軍的想法了,那麼王廷被襲便正好成了他撤軍的藉口。

張鉉不由一陣心煩意亂,當初策劃李靖北上策略之時,他認為突厥南下的決心很大,一旦突厥主力從婁煩關南下,一定會快速向南進軍,卻沒有想到處羅可汗竟然一直駐軍在交城北,遲遲不肯南下,這就導致李靖北上的計策很可能會適得其反,倒反而促成了處羅可汗率軍北撤。

房玄齡一時也無計可施,只得沉吟不語,旁邊魏文通剛要開口,帳外便傳來士兵的稟報,“啟稟大帥,太原使者魏徵到了。”

張鉉連忙令道:“請魏先生到客帳稍坐。”

這時,房玄齡笑道:“不如讓微臣先和他談一談。”

張鉉搖了搖頭,“大敵當前,我們應該表現出誠意,對付突厥是我們共同的心願,不要再彼此試探了。”

“殿下說得對,卑職失計較了。”

張鉉笑道:“軍師不妨和我一起去見魏徵。”

魏文通猶豫了片刻,最終將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魏徵被領進客帳稍坐了片刻,外面有士兵高呼,“大帥駕到!”

魏徵連忙起身,只見帳簾一掀,張鉉和房玄齡先後走了進來,魏徵連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禮道:“參見齊王殿下!”

“先生免禮,請坐!”

三人分賓主落座,張鉉還死第一次見到這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諫臣,見他長得十分黑瘦,其貌不揚,倒是一雙眼睛十分明亮,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張鉉笑了笑問道:“建成太子身體可好?”

“多謝殿下關心,太子殿下身體尚好,只是他全力部署防禦,十分忙碌,我感覺他太疲憊了。”

“大敵當前,他的壓力很大,我完全可以理解,其實太原城的防禦問題倒不大,關鍵是幷州南部,一旦突厥大軍繞過太原,殺向幷州南部各郡,那將是生靈塗炭。”

“殿下說得對,太子殿下也正是為此事焦慮,我這次前來見殿下,就是代表太子和殿下商議怎麼共同應對突厥大軍,如果我們雙方缺乏配合,很可能會被突厥大軍各個擊破。”

張鉉點點頭,“建成太子說得不錯,我也是有同感,我們兩家加起來有十八萬大軍,幾乎兩倍於突厥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