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飛想辦法幫我把疤痕去了,但是始終這裡有過傷!

這肩頭的傷倒是跟愛情差不多,或許已經看似平靜了的心情,往往一個熟悉的情節重複,就會開啟記憶的大門,很多事情又重新跳到眼前,重新去體驗當時的情緒,如同我現在的疼痛!

傷口滲出的鮮血浸透了喜服,當時沒有及時處理,這個時候清洗傷口,乾涸的血粘連著傷口和衣服,每一次牽動都疼得我恨不能徹底的暈過去,我承認,我想起了那個無良男也想起了郎飛雲……不知道郎飛雲現在究竟在哪裡,雖然逸飛有了免死金牌,但是我始終還是放心不下。郎飛雲報仇心切,依照他的個性,他不把寒鐵門殺上七八遍是會不善罷甘休的,估計他順便還會把寒鐵門的固定資產給全數拍上一遍!

我被疼痛折磨得暈暈乎乎的,只能拼命想著這些足以分散我心神的事情來岔開對疼痛的感受!翠兒照顧過受傷的我無數遍,對於這麼血腥的場面似乎都快習以為常了!她真的比較適合去當個大夫。

翠兒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棉布正準備幫我包紮傷口時,車廂外突然嘈雜了起來,似乎是朱棣回來了!翠兒咬緊牙關,奮力幫我固定好棉布,古代可沒有什麼膠帶,只有靠針線或者是打結才能固定好!

我對翠兒的針線技術是絕對完全放心的!翠兒才幫助我把單衣披上時,車簾呼啦一下就被掀開了,朱棣面無表情的進了車廂。

翠兒馬上用身子護住我,我趕緊用單衣把自己給包裹嚴實了,雖然我的傷口牽著心的疼痛。

“你先出去,我有話跟你們小姐說!”朱棣厭惡的看了一眼翠兒。

翠兒擔心的看了我一眼,馬上還是聽話的收拾了地上那盆已經被染成紅色的血水,低頭出去了。

我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勉力看著朱棣,“沒有想到,你竟然會主動去找朱允炆,你難道不怕嗎?”可能由於失血過多,我整個眼睛前都有點發黑暈,我竟然有點看不清楚朱棣的臉了,但是我始終堅持著,我始終找不到合適的答案來解釋朱棣的作為。

朱棣似乎是笑了一下,“我為什麼見到他就要躲呢?我不喜歡像個見了貓的老鼠,或許我才是那隻貓,不是嗎?”

第二百九十七章 好自為之的用處

是啊,如果當貓的註定會是皇帝的話,那麼朱棣已經是貓了,他都已經不再懼怕朱允炆這個預備役皇帝的地位了,“你既然都已經決定了,又何苦把我帶回北京呢?”如果朱棣真的這麼想的話,他應該一回到北京就會開始準備起兵造反。

我完全相信,朱棣已經用北方的戰事大義凜然的搜刮了不少錢財,比如冷致這樣的熱血青年,那些錢財應該足夠他造反之用了!只不過朱棣走的路線和朱桂的截然不同,朱棣懂得隱藏自己,保護自己,而不是朱桂那種裸的貪慾!朱棣是用那種溫水煮青蛙的形式,把他眼裡的一個個障礙全部假手他人給解決了。

“等你到了北京你自然就會知道了!馬上就啟程,只不過……你這個馬車還有其他人會來!我並不是那個懂得憐花惜玉的寧王爺,你好自為之!”朱棣蹙眉起身,扭頭走了!

看來要想當上皇帝,還必須是這麼個寡情薄義的人,否則一旦放不下感情和麵子,就註定會成為別人利用的物件,比如朱權,比如冷致。朱權放不下對我的感情,所以才會被朱棣利用;冷致空有一腔愛國熱情,卻被朱棣玩弄到家破人亡……

其實說到底,就算是冷致死了,其實罪魁禍首並不是朱允炆,而是朱棣!是他一步步的把冷致引向歧途,然後又假手他人陷害了冷致!雖然動手的是方如士,但是策劃人卻是這個冷血無情的王爺,是皇帝夢把他跟所有人徹底的隔絕開了,從而不帶一絲感情!

我根本就不奢想現在就能從他的口中得到冷致的訊息,看他的樣子估計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