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孃家人下毒手不成?”

“哈哈哈……”文丑哈哈大笑:“當然不成了!老大可是一個怕老婆的主!那位夫人一哭,老大就心慌的厲害!嘿嘿嘿!”

鮮于輔也微微一笑。幾人跟著李輝來到高句麗的大營前,位宮、相夫以及朱椽、安琪會都出來了。相夫當然認識李輝,其餘幾人卻沒有見過。位宮上下打量了半天,這才想起來,此事不就是趙雲的一個衛兵嗎?

“你!你!”位宮嘴巴張的大大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相夫冷哼一聲:“李將軍是來看我們的笑話的?”

李輝微微一笑:“不錯!你們高句麗久居我大漢後方,我們對對你們不薄,恩賞有加,你們確實狼子野心,對我們的恩惠一邊笑納,一邊出兵攻打各方,今天我就是向讓你們知道知道,我大漢也不是好欺負的!”

樸雲元道:“李將軍這話說的不對吧?是你們欺人太甚,強行侵佔我們國家,現在反而汙衊我們?”

李輝看著樸雲元一眼:“大丞相果然是最會顛倒黑白的,我問你們,時候派兵攻打過我們的幽州?是否屠殺過我們的百姓?在我們佔領鮮卑之後,是否在邊界之上……”

“老大,不用和他們廢話,衝進去殺了完事!”文丑在李輝身後大叫大嚷。

李輝搖搖頭:“不用著急,你可見過貓捉老鼠?一口吃掉那多沒意思?”

位宮道:“今日我們身死不要緊,哪怕還有一個高句麗人,一定要讓你們漢人嚐到苦頭!”

“大話說的不小!”李輝一笑:“既然你已經發下了毒誓,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一大隊男女老幼,用一根根繩子穿在一起,他們低低的抽泣之聲,形成一個巨大的壓抑的雲團,壓在所有高句麗人的心頭。這隊百姓,實在是太過了,多的已經無法數清,人靠人,人擠人,人挨人。蓬頭垢面哭聲不斷!

“這些人你們應該不陌生吧!”李輝指著這群百姓道:“你們的國都人口可真夠多的,整整殺了兩天,還有這麼多人!”

“李輝,你不是人!你是禽獸!”相夫和位宮都怒了。

“哈哈哈……”李輝哈哈大笑:“還不止這些,從國都往北直到我們的以前的邊界,我負責人的告訴你們,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高句麗人了!”

“什麼!”新城和扶余城城主全都大驚,那裡可是他們的家鄉,還有他們的親人。

“哈哈哈……,哈哈哈……”樸雲元突然大笑:“李將軍,你這招心裡戰術是不是有些過時了?從邊境到國都幾百裡,所有百姓加起來至少在百萬之巨,你們短短十幾天,便能屠殺的乾乾淨淨?這種騙人的話,又誰會信?”

高句麗眾人一聽,全都精神一震。樸雲元說的的確有些道理,李輝派來的部隊不到十萬,除了守城和征戰的之外,所剩無幾,十天時間屠殺百萬人,這完全辦不到。

李輝一笑:“你們有百萬人,你可知我大漢有多少人?十個人殺一個恐怕都用不完我大漢的人,我已經下令,在我控制範圍之內,想要土地的人,都可來高句麗、扶余、肅慎和三韓,土地就用你們百姓的耳朵來換,一個耳朵一畝地,你說十天能不能殺百萬人?”

李輝的話音剛落。一大群穿著漢服的百姓,揮舞著手中的刀劍,用盡了高句麗裡的人群之中,他們正向砍殺。被串聯在一起的高句麗人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這些漢人就像魔鬼一樣,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瞬間,驚呼、狂笑、哭泣、高喊,各種各樣的聲音,各式各樣恐怖的表情在漢人和高句麗人的臉上變化。

漢人們殺過百萬人之後,無論是技術還是刀法已經爐火純青。俘虜們一匹匹的倒下,就像收割麥子一樣。狂風過後,滿地的屍體,滿地的鮮血,即便是河北軍這樣見過戰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