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對啊小林,你做得很好了,我們都很佩服你的毅力。你只是不適合學醫,學其他的肯定很厲害。你這麼聰明,重考也肯定能考上。”

“是啊小林,如果你不嫌棄,我也可以私人捐助你兩萬。”

“我也捐兩萬。”

“我也是。”

小林呆呆地看向她們,眼睛紅紅腫腫的,緊緊咬著唇,表情難堪,語氣倔強。

“謝謝你們,但是我不可能要你們的錢。”

“欸,小林啊,說實話難聽也可能傷到你的自尊心,但是這點錢對我來說,就是少買兩件衣服。”

“對呀,我少買雙鞋就是了。”

“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你退學以後,臨醫績點第二就是我了,我爸給我的獎勵都比這2萬多。要是這學期我發奮圖強,把第一的迦妮也沖掉,我爸得笑癲。”

小林:“……………”

蘇迦妮:“……………”

遲域消失的第七天。

導師馮煌煌因為精密實驗儀器和耗材入境出了問題,要到隔壁陵倉市出差,師兄師姐們都忙,蘇迦妮主動請纓跟去。

陵倉市出入境檢查站。

馮煌煌嘴皮子都快說破,就是說不過去,最後無奈之下只得請來許助理,他幫著把實驗專案材料遞交上去,見了很多人,蓋了幾個章,來回折騰了一整天,才終於解決。

出差第三天早上,蘇迦妮提著行李箱,開啟房門,正準備跟馮煌煌會合,一起回蘇市。

眼熟的女助理站在門外,“蘇小姐,我們夫人想見你。”

是遲夫人。

蘇迦妮去了。

還是一家精緻的咖啡店。

遲夫人還是披著披肩,戴著奢侈貴氣的珍珠胸針。

蘇迦妮這回沒失口喊錯,她比上次更從容,笑著問,“您找我?”

“坐吧。事關域兒,我可能要說很久。”

蘇迦妮坐下,安靜地聽。

聽遲夫人說起,蘇迦妮才知道遲二嬸之後沒有再來找她,遲家人也沒有再找過來,是因為遲域畫地為籠,想找她的人都進不去。

這兩天,她出了蘇市,來到陵倉,遲夫人收到訊息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丫頭,我的態度你應該很清楚,我不反對你和域兒談。域兒他那些嬸兒來找你,主要是怕你將來嫁進遲家。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蘇迦妮笑著,“她們多慮了,我不可能嫁給遲域。”

“果然如此。”

遲夫人心裡嘆氣,你不想嫁,可域兒想娶啊,你這樣的身世不好進遲家,域兒從現在就開始在佈局了,傻丫頭。

如果不是知道域兒拿最兇險的任務起步,急切激進地想要在遲系軍閥站穩腳跟,我又怎麼可能急到來探你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