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主,我等三大家千里迢迢前來拜訪,而你如此不留情面的逐客,是否也顯得太不將我三大家放在眼裡?縱使王府威勢不凡,但也不至於如此藐視我等吧?”洪峰目光低沉的掃了雲羽一眼,神情淡漠的說道。

“噢?”雲羽聞言,頓時似笑非笑了一聲,豁然轉身,目光打量了洪峰一眼,對這個半百老者不禁高看了幾分。後者不禁心態頗佳,連得言辭都格外犀利,比之於秋初和朱軼德倒是要更難對付。

“那依洪家主之意,又該如何?”雲羽輕笑道,只是笑聲難掩冷漠。

“洪某別無他意,只是想贏得王府尊重罷了。畢竟我三大家在這漠北也算小有名望,多少還是需要留些顏面。”洪峰平靜的回答,讓得雲羽目光微凝,心中愈加多了幾分警惕。

這老傢伙不好對付呢!

心中暗道了一聲無奈,雲羽不禁揉了揉額頭,似在思量。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抬起頭來笑看了洪峰一眼,說道:“洪家主,不知你可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何話?”三大家主皆都是目光微凝,眼中盡是疑惑。

“尊重,是彼此雙方相互的!而面子,是自己掙的,而不是別人給的!”雲羽倏然冷笑,隨即轉身毫不遲疑的離開了大殿,獨留三大家主在殿中暗暗咬牙。

好猖狂的小子!

三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濃濃的冷意。三大家聯抉而來,竟沒想到會在雲羽面前吃癟。後者如此猖狂,全然不將三大家放在眼中。

“怎麼辦?這少主有些不領情呢。”於秋初冷冷的看了一眼雲羽離去的方向,低不可聞的聲音在洪峰兩人耳畔響起。

“走!”洪峰伸手止住了意欲開口的朱軼德,揮了揮手便是大步流星的朝著殿外離開。於秋初兩人見狀,頓時會意,急急忙忙的隨同離開,不敢多做停留。戰武乾坤670

……

不久後,雲羽在燕十三的陪同下來到了前院寢殿,泡上幾杯清茶後,三人相對而坐。

雲羽渴飲了一杯茶水,嘖嘖嘴,這時便是抬頭看向燕十三,道:“甘雄那兒可有新的訊息傳來?”

“暫時沒有得到訊息!”燕十三搖搖頭,端著茶杯輕輕轉動,目光思量的看著雲羽說道:“少主,真的準備好了對甘雄出手?”

“甘雄不死,漠北王權難以一統!”雲羽沉聲說道,隨即輕嘆了一聲,“甘雄野心勃勃,早有顛覆王權之心,我若不除他,必留後患。所以,他必死!”

燕十三聞言,神情低沉的點了點頭,略一思量,繼而說道:“甘雄雖然該死,但他麾下的諸多將領又如何?他們的勢力也極為不凡,難不成盡皆屠戮了不成?”

“願留者便留下,不願留者……”雲羽目光閃爍,手捧著晶玉茶杯輕輕捻動,眼神複雜起伏。燕十三兩人見狀,哪還會不明白前者的意思。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那些將領追隨甘雄數十年,多是甘雄心腹,若是對方不願留,任其離開必定會是後患。

燕十三兩人心中喟嘆,不禁對雲羽的心性愈加高看了幾分。果然是如同燕王一眼,殺伐果斷,對待敵人毫不留情。

“行動既然已是決定,那麼諸多動前事宜我們也該早作準備了!”雲羽沉吟了下,繼而說道:“從現在開始,燕雲軍令人時刻監督元帥府的一舉一動,其中的任何人都不要輕易放過。另外,通知燕老大,時刻注意甘雄等人的行蹤,以及四大家幕後的動作。”

“我擔憂四大家與甘雄會有牽連,屆時甘雄遇險,四大家只怕不會坐視不管。特別是付家,一定要重點關注。上次燕雲軍合圍,讓付家和王府已經撕破了臉,他們的行事或許會更加肆無忌憚一些。”

聽得雲羽的吩咐,燕十三與燕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