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問道

“沒事,皇上走了嗎?”

陌清淺收回目光,低聲問道。

“是的,皇上吩咐奴婢為娘娘準備一些補品,就走了。”

流溪如實的回答。

“娘娘,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是嚇死奴婢了?”

言心見到陌清淺如今沒事,心中也和流溪一樣是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陌清淺。

“遇到刺客了,沒什麼大事。”

陌清淺淺笑,難得流溪和言心這般的擔心她。

“刺客!這誰有這樣大的能耐,居然可以來到這皇宮!”

言心詫異,驚呼道。

“你小聲點,別驚到娘娘!”

流溪雖然也是驚訝,但是見到言心這般誇張,忍不住的說道。

言心笑了笑,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這刺客抓到了嗎?”

“刺客已經死了,這一件事情,不得聲張。”

陌清淺語氣變得生硬了一些,墨月辰沒有請太醫,想必也是不想太多人知道。這正和她意,所以也就吩咐到言心和流溪道。

“奴婢知道了!”

流溪和言心恭敬異口同聲的回答了。

“對了娘娘,之前聽春喜那丫頭說,她今天看見德妃娘娘去了御書房,好像是要找皇上。”

流溪突然想到了什麼,跟陌清淺交代到。春喜是之前陌清淺留下來打掃鳳兮宮的一個宮女,因為在鳳兮宮,陌清淺從來沒有為難過他們,他們倒都是受到流溪的照顧,有了什麼事情,也會和流溪說一些。

這如今陌清淺才封號了,自然是四面楚歌,那皇宮內的妃子們各個都看緊了鳳兮宮。所以鳳兮宮的宮女也會對其他的宮殿留意不少。

“應該是鳳印之事吧,她鐵定是比本宮更急。”

陌清淺由言心攙扶著下床,那胸口的微微疼痛,讓她不禁的皺了皺眉。

“皇上真會將鳳印交給娘娘嗎?”

流溪顯然是有一些擔心,這鳳印德妃可是管了好今年,之前皇上對她一直算是寵愛有加,這如今皇上會輕易的將鳳印交給自己的主子嗎?

“他會的。”

陌清淺做到了梳妝檯前,執起了木梳,梳著那微微凌亂的髮絲,淡淡道。之前也許不會,如今,墨月辰一定會將鳳印交給她的。

墨月辰已經回到了御書房,並沒有歇息,只是坐到了貴妃椅上,開始批閱那一疊疊厚厚的奏摺。

安德里倒是會伺候,墨月辰才坐下,就急忙的為墨月辰沏了一杯上好的龍井。

“皇上,這是杭州知府託人新進貢的雨後龍井,香的很,您嚐嚐。”

安德里將倒好的茶水端到了墨月辰的跟前,輕聲說道。

墨月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了一眼那安德里端著的茶水,並沒有伸手接,而是由於了一會,道:“給朕沏一杯苦茶……”

說完,便就繼續低頭看奏摺起來。

安德里聽著手頭一怔,險些那杯子都要掉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