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昌業師弟,書法達到三品?”

一雙雙眼睛看向段昌業,周圍人群也都看著狀元壇上的段昌業,都記起來了,先前段昌業提筆寫了一詩一詞闖詩詞一關,當時他的詩詞評品為五品,只是沒想到那字居然達到了書法三品。

這狀元樓是按難度定關卡。

對聯第一,詩詞二三,算學再次後,越往後越難,書法排第八位,為何?

寫字人人都會,而且這時候凡讀書人,都得用毛筆寫字,都得臨帖,可要寫好,寫到高深境界,卻絕不是多寫就能達到的,須要天賦,需要訓練得法,需要有名師指點,甚至要眼光開闊……總之,書法這一道,來不得半點虛假,練一分鐘,是一分鐘的效果,不練,腦瓜子再聰明也寫不好。

這才定為第八關。

而整個天龍寺歷史上,書法關闖過的,也只一兩回,加上段昌業這一回,便是第三次被闖過關。

“這段昌業,才十二歲呀。”秦朝也很驚訝,雖然歷史上段昌業是成了書法家,可十二歲就書法三品,秦朝可是知道這時候的書法,別說三品,就是更差的五品拿到前世都得稱為大書法家,畢竟前世那種社會,苦練書法的人已不多。

“哈哈哈哈!”

胡清秀狂笑起來,“這下好了,狀元樓就只剩最後的棋弈一關了,闖過了,我們這一期就成了史上第二次闖過全關的。”

“沒錯,就一關了!”

“哈哈,哪位兄弟加把勁,把這棋弈一關也一併攻克吧!”秦虎,關詩皓,閻小柔等很多少年也興奮得直樂。

“諸位師弟。”楊不才聲音響起,“第八關書法一關,雖然段昌業師弟闖過了,可還有誰要闖一闖?棋弈一關,誰要闖也站出來吧,不然這時間,還有這天氣可不等人啦!”這時四周都起了大風,天空雲層更是越來越厚,甚至一些圍觀的百姓都開始轉身離開了。

楊不才這話一出,很多少年也靜下來,看向四周。

“誰?哪位兄弟通棋弈,懂書法,快點站出來?”胡清秀高叫著,目光掃向眾少年,可大夥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片刻後所有人目光都看向秦朝、張九才。

“海峰兄?九才兄?你們……”胡清秀說道。

“我書法和棋都不行。”張九才沉著臉搖頭。

秦朝微微一笑:“書法我可以闖一闖,棋弈麼,我還真沒摸過棋子,你們讓我上,也得先教會我怎麼玩再說。”秦朝這次說的倒是大實話,前世資訊時代,什麼好玩的,鍛鍊智力的遊戲沒有,除了極少數人外,誰去玩那東西,秦朝甚至連媒體播放到棋弈便直接跳過,可以說下棋他是一竅不通,當然硬要學,也不是做不到,可有必要麼。

兩人這一說立時嘆息聲響起一片。

“以九才兄和海峰兄的智慧,要是學棋,肯定能幫我們闖過這一關。”“是啊,就差這最後一關,偏偏大夥會下棋的高手少,這運氣……”

眾少年中不是沒有會下棋的,可論高手,能過得了師兄那一關的絕對沒有,在這**上要下雨的時候,這些會下棋的少年自然不願上去。

“好了,大夥兒不必喪氣,能闖到這第八關,還有什麼不如意的?”關詩皓說道。

魯寶佳也是點頭:“沒錯,我們還是先看看海峰兄的書法吧,然後大夥兒一起去吃一頓!”

“嗯,書法!”

“就看海峰兄的字是不是真如昌業兄說的那樣,不過能入個五品就不錯了,我先前闖書法,才八品。”眾人又開始說笑起來,秦朝提著筆沾了沾墨汁,便寫了起來。

“嗯?”

秦朝這一認真,正式用修煉了數年的太極書法寫字,整個四周便微微一靜,很多少年不由目光凝聚過去,而後正說話的少年感覺莫名的安靜,也不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