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身法飄忽,招勢陰柔,打鬥中,他才轉過臉去,向楚風雪朗聲笑道:“楚左使,看來大勢不妙,你不走,本王可要走了。”

辰源詫道:“尊駕還想走麼?”

“人王”笑道:“你們要留人,應該把楚左使留下,還有點利用價值,本王閒雲野鶴,留下來無益,自然還是走的好。”

辰源道:“閣下不露出真面目,走得了麼?”

“人王”大笑道:“本王一向只有千嬌百美的佳人才留得住,千軍萬馬之中,本王一樣說走就走,何況有這多人給你們留下來了,總得有一個人回去向‘青龍老大’報訊不是?好了,本王話已說清,少陪了!”

話聲甫落,辰源長吟一聲,左臂揚處,一掌朝他右肩擊去。

哪知“人王”話聲一落,人已“霍”地凌空直拔而起,辰源這一掌堪堪擦著他肩頭而過,他已縱身拔起,大笑道:“辰源,你不會留幾手殺著,等下次咱們遇上了再較量麼。”話聲和他人從相反的方向傳來,人已疾若流失,劃空飛逝。

辰源不由得一怔,忖道:“此人武功之高,竟然出人意料,如此看來,方才和他拼鬥了將近三百招,明明是他沒下殺手,否則自己只怕早就落敗了。”

冷北城攔住軒轅嘯一動上手,立覺對方果然是個勁敵,不但劍法奇詭,身法更是詭異無比,行動有如鬼魅,就像附在身上的影子一樣,揮之不去,只要你一有空隙,他就會鑽了進來。

冷北城光如銀,快速如電的攻勢,軒轅嘯雖然被逼得無法還手,眼看自己和漆楚風雪所率領的人傷亡殆盡,督戰的“青龍夫人”和令狐夢依然視若無睹,不加援手。他心頭不由猛然一凜,再也無心戀戰,身形一個輕旋,雙足一頓,縱身飛起,朝東首掠去。

冷北城看她一言不發,凌空撲起,厲叱一聲:“軒轅,你還想逃?”縱身撲起,追了過去。軒轅嘯掠出去,不過六、七丈遠,眼前突見燈影閃動,一排俊男美女一字排開,攔住了去路,“情魔”梅芳嬌聲喝道:“軒轅供奉止步,你不向夫人請示,豈可擅自離去?”

軒轅嘯心中暗凜道:“這兩個女人果然有勾當。”

他此刻急於離去,只要令狐夢不親自出手,哪會把眼前的“情魔”梅芳放在眼裡,身形不停,口中喝道:“賤婢還不讓開?”闊劍一揮,衝了過去。

梅芳並沒讓開,沒待柳飛花衝近,她左手一揮,揚起紅帕。

軒轅嘯堪堪衝到她身前,紅帕忽然間如淡煙、如輕紗般散了開來!

手中紅帕揚處,撒出來的是一蓬淡紅色的輕煙,剎那間瀰漫開來,化作了一道迷迷濠濠的淡紅煙牆,軒轅嘯立時便陷沒在這道煙牆之中。

軒轅嘯久經大敵,身形撲近,看到梅芳揚起手中紅帕,立即摒息後躍。

這原是電光石火般事,他掉轉頭去,冷北城也正好銜尾追到,軒轅嘯此刻哪有心情和他動手,身形一晃,忽然挪開去尋丈光景,又是一點足,凌空縱起,宛如流星一般穿越過廣場,朝西首投去!

但他剛剛掠過西首,突然間燈影閃動,又有十數名童男少女手提紅燈,一字排開,攔住了去路,為首的令狐夢嬌聲叫道:“夫人有令,任何人臨敵不得擅退,軒轅二弟豈可擅自離去?”

喝聲未已,左手同時揚起一方紅帕,淡紅輕煙隨著冒起。

軒轅嘯怒在心頭,卻又不敢不退。東西兩方既走不成,只好疾退數步,迴轉身去,冷北城又銜尾追到。

軒轅嘯橫上了心,獰笑道:“冷北城,我和你拼了!”身形一晃而至,朝冷北城直欺過來,手中闊劍一抖,陡地當胸刺到。

冷北城沒防這老魔頭會情急拚命,來勢竟會如此快速,急忙舉劍磕去。

軒轅嘯這回動了殺機,劍勢一翻,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