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行來。

專門剜食人心的“狼外婆”蘇晚

不男不女的雙採花“陰陽客”檀郎

虐殺小童為樂的“瘋書生”楚狂

喜好放養毒蟲害人的“蛇公子”歐陽淨月

“四大惡人”全來了。

一起來對付“涼城客棧”。

自開戰以來,冷若霜以一人敵一軍,從來沒有畏懼過、退縮過;然而,這個時候,她人生又一次感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

第一次是在“惹豬林”面對“獸魔”秦授的時候。(參見《離別鉤》卷第五章)

“四大惡人”早已潛入“塞北”境內,但一直以來都有冷北城坐鎮“涼城”,“四大惡人”雖惡,但也沒有惡到主動向“殺手之王”挑釁的份上。

而今,冷北城因為掛念愛侶雷曉雅病情飛往“山東小雷門”,已經遠離“塞北”。

所以,“四大惡人”出現了。

以開場白的方式出現。

“狼外婆”蘇晚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讀遺囑:“你們‘涼城四美’最近的風頭太盛了,把我們‘四大惡人’的名頭都比下去了,婆婆我很不開心。”

“陰陽客”檀郎講話的聲音不陰不陽不男不女:“‘權力幫’給我錢,給我很多的錢。我喜歡錢,只要把你們這些刁民亂黨都殺光,我就能得到更多的錢。”

“瘋書生”楚狂的神色還是那麼落寞、無奈:“我十年寒窗苦讀,到頭來還是當了半生白丁,這回想用你們的人頭換個官兒嚐嚐。”

“蛇公子”歐陽淨月最直接:“‘涼城客棧’害死了我父親歐陽花,我要報仇!”(參見《曼陀羅》卷第五章)

然後,就聽見“摧花公子”公子明得意至極的笑聲:“哈哈哈,冷若霜,你再狠、你再勇,你一個人鬥四位前輩試試看!”

冷若霜啞然失笑,她冰冷的表情像是吃了黃連般,有了苦澀的意味。

蘇晚撕下了一角袖子,那就是她的武器,“袖刀”。

檀郎展開扇子,扇面一黑一白,黑麵畫著裸女,白麵畫著裸男,盡是**之姿,惟妙惟肖。

楚狂左手“瘋刀”,右手“狂斧”,雙眼空洞的看著天邊的一朵浮雲,忽而傻笑。

歐陽淨月把玩手裡的一條小青蛇,邪笑著和青蛇吐出的蛇信吻了吻。

“四大惡人”就站在冷若霜面前,他們已準備出招。

一人面對著這四位武林絕頂高手,冷若霜如何還有生存的機會?

不能生,即是死。

忽聽在百姓人群中有人高聲說話:“誰說二姑娘只有一個人?我舟行早不是人麼?”

另一人道:“你們當我楊戈捷是死人麼?”

又有人道:“打架怎麼能少的了我墨小黑?”

再一人直接站到了歐陽淨月面前,指了指他的鼻樑,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挑你。”

冷若霜熟悉這些聲音,她當然知道來的他們是誰。

想到他們,她冷峻的臉上就現出了感動的笑容。

舟行早對上了“狼外婆”蘇晚,楊戈捷找上了“陰陽客”檀郎,墨小黑扛下了“瘋書生”楚狂,惜字如金的姬北命擔下了“蛇公子”歐陽淨月。

——雖然“北涼鎮”所有的人都知道,出陣的四人並非“四大惡人”的對手,但也是無計可施,因為這四人,已經代表了己方除冷若霜之外最高的戰力,是目前陣營中能拿得出手的最好人選。

各自看到自己的對手,“四大惡人”齊齊笑了。

一個笑得很悲愴,一個笑得很囂張,一個笑得很瘋狂,一個笑得很淒涼。

面對強大對手的輕蔑嘲笑,冷若霜五人反而高高昂起了倔強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