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守就會薄弱,又給他創造了搶靈脈的機會。

張小卒沒有猶豫,立刻朝皇陵入口飛去。

動作必須要快,得在贏家強者圍過來之前救出北庭戰,不然等贏家強者圍過來後,再想救人就難了,而且一旦被發現,絕對會被視作北庭雄霸的同夥。

就在張小卒即將靠近到皇陵入口時,突然兩柄劍射了過來,但不是斬向他,而是斬在了墓門上方的山體上。

轟!轟!

霎時間,山石四濺,塵煙滾滾。

“北庭雄霸,你敢毀我贏家皇陵,罪該萬死,拿命來!”

贏火的怒吼聲響徹雲霄。

北庭雄霸臉色陰沉,他根本沒想攻擊贏家皇陵,是贏火的劍引著他的劍乾的,顯然是要栽贓嫁禍於他,好讓贏家人不放過他。

他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沒法解釋。

“嘿嘿,幹得漂亮!”

張小卒又是一喜。

正好乘著碎石紛飛,煙塵漫天的空蕩,鑽進了贏家皇陵裡,護陵大陣已經開啟,但根本攔不住他。

皇陵裡面甬道幽深。

贏家世世代代的先祖全都葬在這裡,所以有密密麻麻的墓穴。

張小卒展開神識,很快就找到了刻著贏芒名字的墓碑,一個閃身去到近前,撥開墓碑,對著墓碑後面的石門一拳轟去。

轟咔!

墓門炸裂。

張小卒跳將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被赤身裸體捆縛,仰面跪在棺槨前面的北庭戰。

那一簇在北庭戰張開的嘴巴上方跳躍的火苗,讓他毛骨悚然,以為北庭戰已經被製成人蠟死了,但馬上就發現北庭戰身上還有生機,於是愈加毛骨悚然,心知贏火是把北庭戰製作成了活的人蠟,讓她看著自己一點點油盡燈枯,受盡折磨。

“贏家人好生歹毒!”

周劍來等人也都忍不住罵了起來。

“姐!”

北庭勝男的心痛得揪成了一團。

張小卒連忙走上前去,掐滅火焰,並把燈芯從北庭戰身體裡緩緩抽了出來。

“啊——”

北庭戰身體劇烈抽搐,神魂發出淒厲的慘叫,因為燈芯已經長進她的血肉臟腑、大腦、骨髓和神魂裡,將燈芯從她體內抽離,簡直比凌遲了她還痛苦萬倍。

“長痛不如短痛,忍著點!”

張小卒突然加快速度,猛地一下把燈芯全部抽出。

北庭戰直接昏死了過去。

張小卒掐斷捆縛她手腳的符咒鎖鏈,又往她嘴裡餵了一瓶永生靈液,然後將其收進丹田空間。

北庭勝男連忙拿出衣服裹住北庭戰的身體,抱著她哭泣道:“姐,沒事了,沒事了。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我罪該萬死!嗚嗚……”

北庭戰的身體和受傷的神魂在永生靈液的滋養下快速恢復起來。

“卒子,這贏家人端的惡毒,老子要送他們一件大禮,你讓我出去一下。”

牛大娃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