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前八,所有人都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

有不少在蘇正等人手裡吃過虧的人,眼睛裡已經閃爍起狠厲的光芒,誓要在鐵騎對抗賽上報仇雪恨。

“你們好像沒帶教習啊?”

“哈哈,不會是不知道規則吧?”

“恐怕是沒人敢給他們當教習吧,給他們當教習和自毀前程有什麼區別?”

有人發現蘇正的隊伍裡沒有教習,又逮到機會嘲笑起來。

“教習?什麼教習?”蘇正目光環顧,詫異問道。

“”

“真不知道規則啊?”

周圍的人頓時露出無語的表情。

若有人注意到狄夏雲的表情,會發現她一瞬間慌張無比,因為她是真的擔心蘇正不知道報名規則,或是找不到教習。

如若如此,那她所有的心機和努力就全白費了。

一道震耳的獸吼自廣場那邊響起,緊接著地面開始震動。

“是博朗城的虎騎,大家快快讓開!”有人大聲驚叫,並飛快地躲到路旁。

其他人也都聞言色變,往路邊躲去。

就連一直未曾挪過位置的狄夏雲都快步躲向了路旁,因為剛才博朗城的虎騎進廣場時她沒有躲,結果當虎騎從她身邊經過時,那股恐怖的威壓嚇得她差點癱在地上。

虎騎是真的虎騎,一隊二十人個個胯下騎著身軀龐大的巨虎,如一道黃色閃電,剎那間就從廣場那邊衝到了近前。

那些騎著馬沒來得及躲開的,全都嚇得連人帶馬摔在地上,因為馬根本承受不住巨虎的獸威。

“哈哈”

巨虎背上的人非但沒有道歉,反而高興地仰天大笑,甚是囂張。

蘇正沒有躲。

不想躲,也沒來得及躲。

虎騎奔到面前,他只感覺一股讓他無法呼吸的壓迫感迎面衝來,讓他心裡不受控制地恐懼顫慄。

蘇正腦海裡忽然想起張小卒的教導,當面臨恐懼時,第一反應應該是用拳頭或者手裡的兵器幹掉恐懼的來源。

於是他想也不想,揮動手裡的長槍往前刺了出去。

可是他戰勝了恐懼,他胯下的駿馬沒有,當他刺出長槍的時,胯下的馬忽然跪倒,以致這一槍刺在了面前地上,鋒利的槍尖在堅硬的青石磚上劃出一串火星。

二十頭巨虎齊聲怒吼,上一刻還如閃電一般衝刺的它們,驟然止步,兩隻前爪高高揚起,而後落下。

“本少爺聽說打女人的那個男人來了,是哪個?站出來讓本少看看他的偉岸身姿。”領頭的少年看著滾落在地上的蘇正問道。

此子名叫危裕,是博朗城節度使危升崆的兒子,年紀十六,修為海之境五重天,很是了得。

博朗城已經連續包攬兩屆鐵騎對抗賽的冠軍,今年依然是奪冠的熱門隊伍。

啪!

蘇正沒有理他,而是用馬鞭狠狠抽打了下跪伏在地上的坐騎,怒喝道:“起來!”

然而那馬只是跪伏在地上顫抖個不停,嘴裡發出低低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