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子時,我就認得你了。」

幽幽的聲音帶些壓抑的傳出,他與葉青衣的關係,從他當皇子開始,兩人就糾纏至今,也是他與葉青衣共謀陷害太子,葉青衣才有機會登上太子的位置,甚至當上皇上。

葉青衣語,仙豔抱著他的腰,讓自己更加的貼近他,低聲道:「我們總是聚少離多,你當皇子時,前帝還在,我們很難四眼對看;你當太子時,我氣你恨你,連看也不看你一眼,你對我也是一樣冷淡;你當上皇上後,除了一開始時常一塊,後來你三宮六院,我們常常爭吵嘔氣,沒多久,我離宮出外,算了一算,我們雖認識十多年,但是有在一起的時間,不過是一年多而已。」

「你現在回來了,只要你不吵、不鬧、不嘔氣、也不說胡話,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仙豔聞言怔忡,窗外雨點打在葉上,響起寂寥聲響,他抬起美目,注視著葉青衣道:「我還在氣你、恨你呢。」

葉青衣答得淡然,「若是你還氣我恨我,就不會故意放出訊息,要我尋你回來,而是應該帶回千軍萬馬,來要我的命才對。」

仙豔將頭別過,「你錯了,我還在恨你利用我,恨得要死。」

葉青衣低下頭,憐愛的輕啄他病瘦臉蛋,仙豔幽聲道:「我要你真心的回答我,就這一次,青衣,你喜歡我、愛我嗎?若我的命中並非註定為吉獸,而是禍患之星,你也要想要我嗎?」

葉青衣冷漠的眼光投射在他眸孔裡,有如他們第一次四眼相對,同樣漠然的眸孔,有著不懂感情的冷冽,那些黑暗的糾葛埋沉在心裡最深處,從來都沒消逝過。

他們兩人都是一樣的,不知感情,眼裡只有自己而已。

「你要聽真話嗎?仙豔。」

感覺葉青衣撫摸他髮絲的手停緩了下來,仙豔望進他的眸孔,就像要看進他的靈魂深處,縱然這個男人的靈魂宛如沙漠一般乾枯,沒有絲毫的躍動在裡頭,就像一汪的死水,枯萎了千百年的枯石。

「我不愛你,我也從沒喜歡過你。」

仙豔咕聲笑了出來,他將臉埋藏在葉青衣的胸口裡,葉青衣的聲音震動肺腑,連帶的,也傳達到他的心口,使他的心口寒得像冰。

他知自己在笑,他的淚已為葉青衣流光,除了笑之外,他不知自己還能表現出什麼情緒。

葉青衣沉聲道:「我從小生在皇室,宛如在地獄中煎熬,我的感情早已被磨光了,我登上王位,只不過是為了報復那些將我踩在腳底下的人而已,你是我的契機,若是沒有你,我不可能成為太子,成為皇帝,但也不過是那樣而已。」

他撥開仙豔臉上散亂的髮絲,露出他的臉來,他聲音冰冷如水,一字一句地說出:「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跟我有一樣陰冷無情的眼睛,像我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知什麼叫愛。。。。。。」

話聲方落,外頭響起了侍衛大叫聲,「有刺客,有刺客,保護皇上。」

高福立刻進門,「皇上,這座宮殿較為偏僻,請皇上移駕到御書房,好讓侍衛保護您。」

仙豔推開了他,他已經得到答案,那些話他不想再聽下去,「你去吧,我要睡了,再怎麼說,刺客也不會找上我的。」

葉青衣卻一把抱起了他,將他用被子卷好,帶出宮殿去。「到御書房,也叫御醫在那兒候著。」

「是,皇上。」

高福叫侍衛守護著,一行人走到了御書房,房外不只有太醫候著,皇后也站在屋外行禮道:「皇上萬福。」

他把仙豔抱進了御書房後,才輕闔上房門,一刻鐘後,侍衛稟報,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