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散發出淺淺的殺意,這麼推三阻四的,把她當成什麼人了?她倒不介意把自己研製出的毒藥給她試試!

“喲,今個兒吹得是什麼風喲,居然把你給招來了?”帶著幾分矯作的男聲從幾步外傳來,但見一個男子身著金色的衣服,色彩斑斕明晃晃的能照瞎人的眼,更枉論他是甩著水蛇腰,三步一扭,邁著小碎步走來的,格外的詭異。

“今天吹得是西北風,沒把我招來!反倒是你這裡的侍女太不懂事了,你調教人的本事越來越差了,這樣的貨色也敢留在吳道閣?”

風夫人冷哼一聲,全然沒有了人前的端莊高貴,言語那叫一個犀利,夾雜著嘲弄,身上寒意森森,斜睨著面前的男子。

“呵呵!你老是喜歡質疑我的能力!死相!”男子甩了甩手中的小手帕,又甩到風夫人肩膀上,笑得花枝亂顫,著實能把人的雞皮疙瘩給激起來。

風夫人不吃他這一套,依舊是泰山壓頂般巍然不動,面對男子的騷媚入骨的模樣,稍微皺了皺眉,並沒有太過驚訝。

一邊的侍女已經震驚的說不出了,她是負責大廳的,極少能見到吳道閣的管事,第一次見到這位管事,可憐的她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傻愣愣的啥反應也沒。

“小雅!”男子拍了拍手,淡紫衣裳的女子悠然而來,她走至二人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拜見管事,拜見夫人。”

“小雅,把她給我帶下去,好好再調教調教,我可不想自己的下屬不合格!”他指了指像只呆頭鵝站在原地的侍女,不慍不火的說道。

“是,小雅知道了。”女子拉著侍女退下了,她走路循規蹈矩,竟似沒有了靈魂思想一樣。

“又換了個人?當年你要走了我研製的‘行屍走肉’,禍害了不少女子吶!”風夫人不冷不熱的暗諷道。

“哪裡呀!這藥是你研製的,要算責任也該加你一份!不過,你向來是不會來吳道閣的,莫非有事?”

“他,在不在?”

“嗯?你問這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第一天曉不久前來到了府上,北狄那邊政權交替,原來的北狄王已經死了,新任北狄王沒有給他留下一席之地,他到了風府,慫恿著世元復國報仇。”

“這麼多年了,他依舊不曾放下啊!”男子難得的收起了先前的扭扭捏捏,嘆息著說,復又問道:“他慫恿風世元復國?沒有諸葛皇室的帝裔,能調動羽衛軍和暗衛?你別說笑了!”

他漫不經心的笑著,片刻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錯愕的向她求證:“難道說,四年前她沒死?如今又回來了?第一天曉才敢提出這個?”

風夫人深深望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他的說法。

“天哪,那就無疑是個驚天巨雷了!走,他這段時間一直呆在這裡,我帶你去見他!”

男子趕緊帶著風夫人上了四樓,前面三樓是向所有人開放的,唯有四樓是極少開放的,那裡差不多是常年緊閉的。

兩人一同來到了一間屋子前,男子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出沙啞的嗓音,像是被刀子割過一般的難聽,給人一種森森然的恐懼。

“進來吧!屋門沒有關上。”

屋子中不見一絲光亮,窗戶緊緊關閉著,外面的陽光都透不進來,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無法瞧見裡面的情形,接著屋子一角又傳來那沙啞的嗓音。

“有什麼事?這些年來你很少見我,這般匆忙,又是為何?”

在黑暗的屋子中,他看不到一點東西,卻能準確的知道對方所在的位置。

“第一天曉來帝京了。”風夫人語調中隱約有著顫抖,又好像是悲傷。

“他在北狄呆的許久了,難為他了,想要回來找你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