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雲縉是一個軟肋過於明顯的人,卻很少有人,可以用這來威脅他。

方段之很魯莽,但是這個魯莽的人卻會為了他付出很多,他甚至可以猜測到,如果對方發現自己成為鉗制他的一張王牌,那麼,距離對方的死期也不遠。

所以,路雲縉妥協得更快,不快,對方就可能已經赴死。

“你究竟要做什麼?”

路雲縉冷淡地推開林子行,林子行此刻也不刺激他,只是禮貌地後退。

“我不要做什麼。”

對方牽起他的手,目光溫柔地落在上面,輕輕地俯身,像是要印下一個吻。

路雲縉毫無疑問地要縮手,這一要縮手,對方溫柔牽著的手就立馬收緊,就像是兇猛的野獸收起了偽藏,一下子將獠牙刺入獵物的體內。

對方的吻也非是紳士一般的溫柔,落下之後,是那猩紅的舌尖在路雲縉的手指上前行,從指尖舔到指縫,對方低頭的姿態是那樣的恭順,像是要獻祭上一切,卻絕不允許對方的拒絕。

路雲縉甚至可以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