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凍得僵硬,根本無力站起,見她那隻欺霜賽玉的腳在那無力的掙扎,聽見那悽慘無助的聲音,清巖知道自己該出手了,何況那男子都快把褲子脫了,但這男子也或許是光著身子久了,手上也不是很靈活,腰帶解了半天也沒解開,在這慾火焚身,獸性大發的時候,居然解不開腰帶,這不是要人老命嗎!

那男子一時間解不開腰帶,清巖也就沒有現身,那女子無力站起,只得又開始哀求那個男子,可這時正是這個男子最上火的時候,立刻兇相畢露,叫道“叫什麼,你給我閉嘴,老實聽話,把我伺候的高興點,不然老子來個先奸後殺,再不然事後把你買到窯子裡,叫你天天接客,,這腰帶是怎麼系的!”

那女子被他一喝,嚇的不敢再說話,只是低聲哭泣起來,顯然是認命了。那男子折騰了半天腰帶還是沒有解開,清巖等不住了,就聽他淡淡的道“要不要人幫忙啊!我就會解腰帶。”說時人從樹林中緩緩走出。

清巖說話聲音不大,可把正忙著解腰帶的這位嚇的不輕,身子猛地一震,忙一轉身,看見了一個年紀極輕的道士,手拎著一根木棍,正笑嘻嘻的向他走來。那男子見說話的是個小道士,不禁一笑,這次不是淫笑是冷笑,很狂妄的冷笑﹑並且還道“從哪跑出個道士來,居然敢對我這麼說話,找死是吧!”

清巖也才看見了這位淫賊的相貌,四十來歲,相貌也算端正,就是一雙眼睛不時閃動著陣陣兇光,身體更是健壯,肌肉結實,孔武有力,難怪這麼冷的天敢光著膀子,原來還是個練家子。

聽他說的狂妄,清巖也不生氣,微微一側頭,看了他身後的那名女子,正好那名女子也在看著她,清巖見她眼裡都是驚喜之色,畢竟在這個時候能夠出現一個人,真算是天降救星了。那女子頭髮散亂遮住了大半個臉,只露出半邊如玉般的臉頰和那極為秀氣的下巴,透過頭髮看見了來的救星是個道士,本已暗淡而又絕望眼神頓時熱烈起來,甚至還叫道“道長,救命!”

聽她叫喊,那男子神情很不以為然,還居然一笑,上下打量了清巖幾眼後,輕蔑的道“讓他救你?在這方圓百里還沒有人敢管我野狼陳三的閒事!小道士,你是那個道觀的?”

野狼陳三,這又是從那冒出來的人物,看你這德行乾脆叫色狼算了,清岩心裡罵著,卻是笑容可掬的道“小道是前面山上的”

野狼陳三看清巖的模樣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但俗話說,出家人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又見清巖說的客氣,就道“看你是個道士我就不找你麻煩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你快滾,別打擾老子快活。”說完以後,卻不見清巖動彈,陳三不由怒道“怎麼還不滾,難道還要等老子請你走嗎!”

清巖臉上笑容不變,只是眼裡精芒一閃,聲音卻是冰冷了起來,“該滾的應該是你,今天我不想傷人,如果你再自稱一聲老子,我就打爛你的嘴!”

陳三聞言大怒,似乎沒想到這個道士會突然變得這麼大膽,喝道“好你個賊道士,敢跟老子……”他的老子剛出口,就見眼前一花,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啪”的一聲,一記力量極大而又清脆響亮的耳光,就已落在他的臉上,陳三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嘴裡更是一鹹,竟是被打出了血,嘴巴再一活動,發現自己的五顆牙也被這一記耳光打了下來,一摸臉已經腫了起來,一記耳光打醒了他野狼陳三,這才看出這個道士不好惹。

野狼陳三很識時務,在捱了一記耳光後立刻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捂著嘴看著清巖,眼裡都是驚懼,清巖依然笑著,緩緩的道“我說過,你再自稱老子我就打爛你的嘴,現在究竟該誰滾,你總該知道了吧!”

陳三感覺到了話裡透出的寒意和殺氣,忙點頭並且含糊不清的道“我滾,我馬上就滾。”說著就想趕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