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寧自己也摸了一下耳朵,手感和鍾霖的一點都不相同,程一寧以前也不知道原來人的耳朵都是不一樣的,還分軟和硬,程一寧甚至有些好笑的想到自己想了很久的一個問題,冬天特別冷的時候程一寧就會帶上口罩,但是不時的就會從耳朵上移下來,程一寧一向以為是自己的臉太大,口罩太小,或者就是這個就是口罩的缺點,沒有想到原因竟然在這裡,這個算不算是解決了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呢。程一寧把自己的想法和鍾霖說了,鍾霖十分贊同的說道:“肯定是你的耳朵問題,要是我絕對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程一寧也是十分相信的,就自己那樣想要擺弄一下都不能動搖半分,區區一個口罩又怎麼能動搖它呢。

“你聽沒聽說過一個傳言?”鍾霖的手還是在程一寧的耳朵上。

程一寧知道已經動搖不了鍾霖了,就像是動搖不了鍾霖那個硬氣的耳朵似的,也就放任鍾霖的惡行了。聽到鍾霖的問題也就搖了搖頭,這樣不找邊際的問題自己到哪裡去猜測。

“耳朵軟的都是怕老公的。”鍾霖對著趴在自己肩膀上的程一寧輕聲說道。

程一寧仰起頭,“為什麼我記得是耳朵軟的男人結婚之後怕老婆,怎麼到你這裡就變成別的了。”說完之後就戲謔的看著鍾霖。

鍾霖勝在程一寧最大的地方就是臉皮比較厚,對於程一寧的揭穿鍾霖一點都沒有擔心,反而順著自己的話說道:“都說是傳言了,當然是又不同的版本了,況且這個是要因人而異的,對於你來說當然是我說的對了。”

鍾霖的話就是變相的說程一寧是自己的老婆,雖然程一寧很喜歡鐘霖,但是對於把鍾霖當老公的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的,畢竟自己也是一個男人,對於這種稱呼還是很不喜歡的,從鍾霖的肩膀上起來,“誰是老公?”

鍾霖看到程一寧的面部表情就知道程一寧是生氣了,雖然自己是很想從程一寧的口中聽到這個愛稱,但是鍾霖知道現在是不能聽到的,安慰著說道:“都是傳言,哪有什麼老公,就是你的耳朵很好看。”鍾霖說的是實話,和程一寧一樣十分的秀氣精緻,鍾霖剛剛甚至冒出一個想法要是耳朵上帶著一個耳釘的話應該會十分的耀眼吧,當然這個想法只能是想法,鍾霖還沒有想要說出來的意思,說出來也輸被拒絕。

程一寧只能是無奈的給了鍾霖兩下,任誰對於一個認錯態度良好的人都沒有辦法發起脾氣來了。這個就是鍾霖最大的有點,在惹毛程一寧之前都可以讓程一寧的氣消了。

------題外話------

考試暫時結束,穩定更新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灼熱感

程一寧和鍾霖已經坐在這裡很久了,雖然這裡的天氣屬於是海洋性氣候,晝夜溫差沒有那麼明顯,但是夜間的溫度還是比較低的,即使最近升溫了也是一樣的,鍾霖摸了摸程一寧柔順的頭髮說道:“回去吧,時間久了容易著涼。”鍾霖自己是沒有什麼事情,但是想到程一寧就忍不住考慮的十分細心,有種對於糖果捨不得讓它融化掉的感覺。

程一寧搖了搖頭,沒有聽鍾霖的話,反而順勢躺了下來,這時候的操場人已經幾乎都走光了,鍾霖看程一寧一點都沒有準備回去的樣子,反而這樣躺在草地上,雖然這些都是塑膠的材料,但是時間久了還是比較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