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只是泛泛之交?”

“我看楊大律師也一定不記得是他告訴了黃金百李源的真正身份,還說李源是回來報仇的,最後也是他授意黃金百綁架了李源……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的話,恐怕李源早被人乾死了。”蘇小感接話,每一個字都足以讓楊一涵的臉色更難看十倍,“還有您那些表面上看著正正經經的工作,其實都是你的掩飾而已,私底下你做的都是幫有錢人打官司坑人的破事!”

秦薇薇徹底驚呆了,看著楊一涵沉沉的臉,她多希望他能開口反駁,可惜他沒有。

“我看我再反駁也沒用了。”楊一涵突然笑了,只是笑得很難看,他望著鄺銘,“你既然今天能說出這些話,應該是有證據了吧?”

鄺銘用沉默代替回答,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還有幾分鐘許劭就過來了,你準備好跟他去說吧。”

許劭……秦薇薇還記得這個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警察局局長。

“你們這到底是……”

蘇小感走過來摟住她,輕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薇薇,堅強點……這個壞人是罪有應得的。”

“比起這個,薇薇你其實應該再知道點別的。”李維森笑得很曖昧,用肩膀撞了撞鄺銘,家他沒什麼反應,聳了聳肩便自己開了口,“白琳的事兒,也是這位大律師去告的密。連離婚的事情他都能威脅自己的小學弟給人送去一封假的財產分配協議,還拿著別人出軌的照片去威脅人家自己放棄……敢情離婚的不是鄺銘,是他自己啊!”

回憶被活生生地勾拉出來,想起那一幕白琳像個瘋子似的撒潑的場景,一股寒意沁著心尖一點一點地佈滿整個心房。

“最後還把白琳搞得流產,差點得了神經病……我都有點佩服您的面面俱到啊,簡直是無微不至的好計劃啊。”李維森跨了一步,拉住一邊一直低垂頭的西奈,指了指臉色蒼白的西奈,道,“而且你還能親手把自己朋友的女兒送到鄺銘身邊,轉身又到薇薇面前說,看啊,這個男人只是個飢不擇食的禽獸而已。”

看著西奈越發蒼白的臉色,還有她緊咬的下唇,秦薇薇緩緩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聲音無法控制地輕顫,“西奈,你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

沉默的女孩,絲毫沒有了名模的驕傲樣子,此刻的她顯露的正是一個這個年齡女孩子應該有的樣子。

而一直沉默的楊一涵也在此刻開了口,緊緊地盯著西奈一字一頓地開口,“對,西奈,你說,你說是不是他們威脅你欺負你了?”

水潤的眸子望著楊一涵,西奈吸了吸鼻子,嘴角的表情說不清是哭還是笑,她長長的睫毛微顫,聲音哽咽,“你現在還指望我幫你?”

一句話,似乎就是一個監獄,將楊一涵鎖在裡面,這輩子都不得到釋放。

秦薇薇搖搖晃晃,差點站不穩身子,楊一涵伸手扶她,卻被她急急地躲開。她咬唇看著他,眼淚到底還是忍不住滑了下來,“你怎麼可以這樣呢?虧我一直信任你,原來你才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一個。”

“我…我是真的愛你的,薇薇。”

“夠了,還說什麼愛不愛的!”秦娜娜走過來,有些失控地推開楊一涵試圖去擁抱自己妹妹的手,指著他怒罵,“你跟林學揚根本就是一個貨色!一樣地無恥卑鄙!我居然還想把妹妹的後半輩子託福給你,我真是瞎了眼了!”

鍾未拉住妻子,輕拍她的背,低聲安慰她。他其實一早就從關理那裡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可是礙於秦娜娜知道後一定會有過激反應,他也只好瞞著妻子,直到剛才才把真相告訴了她。

場面漸漸失控,賓客雖然不多,但都是楊一涵和秦家的至交,每一個對楊一涵的印象都很好,哪裡受得住這樣被顛覆的認識。

鄺銘聽著身後匆匆的腳步聲,正是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