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夫人沉默一刻,適才她已經聽過謝文興描述過見到謝柔嘉的事,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而這幾日謝柔嘉在祠堂也安穩的很,既沒有哭也沒有去求老夫人,這孩子的行事真是讓人猜不透。

說她懂事吧,她瘋瘋癲癲的瞎胡鬧,到了敢打傷姐姐的地步,說她瘋癲不懂事吧,她又聽話的讓人什麼都不用說。

謝大夫人伸手掐了掐額頭。

“我生的這是什麼孽障。”她嘆氣說道。

謝文興伸手幫她按著頭。

“阿媛,我還是那句話,你太緊張了,你看重的事,其實嘉嘉根本就沒有那個念頭。”他說道,“嘉嘉她眼裡只有惠惠這個人,而不是惠惠是丹主,她縱然跟惠惠有吵鬧爭執,那也是所有的姐妹都會有的那種爭執吵鬧,而不會是因為身份地位。”

謝大夫人閉著眼沒有說話,身子慢慢的放鬆下來。

“夫人老爺。”門外傳來丫頭的聲音,“大小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