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那件事娘自己心裡都沒底,不可能給別人說,更不可能給大小姐說,或許只是孃的表現太詭異了讓大小姐起了疑心,也或許是自己突然認出二小姐讓大小姐起了疑心。

總之,娘說過的話絕對不能說,娘沒有說都死了,自己如果說了,肯定死路難逃。

這些念頭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槐葉跪在地上身顫音亂,但還是在謝柔惠問出話之後立刻就回答。

“沒有沒有。”她哽咽說道,“真的是奴婢自己看到的。”

謝柔惠沒說話。

這種黑暗裡的沉默實在是讓人窒息。

槐葉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可是喘不過來就要死了,她攥緊了手用力的吸氣,凝在喉嚨裡的話便衝了出來。

“奴婢原本也沒注意,就是那一次,在學堂擺鼓的時候,奴婢好久沒有見到大小姐二小姐了,聽到有人稱呼二小姐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就突然發現二小姐的眼紅痣,後來來到大小姐跟前,我就留意了些,就越來越認的準。”

她說到這裡抬起頭看了眼床上坐著的女孩子。

“我一開始覺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