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壞了?

謝柔惠又轉身蹬蹬沿著臺階跑下去,地道里几案上燈下的沙漏還在緩緩的流動著。

沒錯啊,沒錯啊。

謝柔惠咬住下唇,伸手捂住嘴。

已經過了時候了,現在外邊都要黑了吧?馬上就要兩天一夜了,怎麼還沒人來接她?

難道祭祀沒跳好?出了事了?

謝柔惠來回走了幾步。

她心裡有時候是期盼著祭祀出事的,但真要出了事,卻是自己的名字,雖然母親一定會懲罰那個用著她名字的替代者,但丟人還是她啊。

所以她又期盼不要出事,可是,是不是不出事,他們,他們就不想把自己換回來了?把那個替代者當成寶貝嗎?自己就要在這個地道里過一輩了嗎?

謝柔惠抬起頭環視四周,這是挖出的一間小居室,佈置的得體妥當,牆壁都是粉刷過的,甚至還做了個一個假窗戶,乍一看就好像是在夜裡的室內。

可是這個室內,永遠都是夜裡,永遠都不會看到日光。

謝柔惠只覺得窒息,她不由大口大口的喘息。

不,不,不。

她不要一輩子都呆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