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條毛巾,擰了,眼睛隨意瞟了下他已經開始甦醒昂首的男性象徵,微微搖了下頭,然後笑眯眯地看向他的時候,他的臉是垮下的,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要開始了,你別動。”

我朝他走了一步。

他的眼中忽然掠過一絲尷尬,就像早上我在碼頭當眾吻他時,他現出的那種短暫的表情。

由不得他不尷尬。我穿戴整齊,他卻這樣光溜溜挺著槍桿在我面前毫無保留。還有比這更不平等,更尷尬的情況嗎?

“你出去,我自己來。”

他忽然說道,有些倉促地轉過了身,自己踩進浴池,挺翹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