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於我而言,找一個人不是難事,讓他在這個城市生存不下來,也不是難事。。”

得到眾人紛紛點頭,白琤又恢復笑顏,“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兒。”

步履如風,說的便是展睿離去時的步伐。她從未見過,展睿有如此窘迫失態的模樣。平時雖說沒有百分百的從容不迫,卻也不會如今晚這般,暗黑的背影勾出一絲落寞。

他們離開的速度很快,片刻,空蕩的包間只有她和白琤二人。白琤站在她的跟前,雙手抱胸,板著臉不悅輕斥:“酒吧這種地方,以後少來。今晚也不知道跟我說聲,你怎麼不聽話呢,真真。”

齊雪真扁起了嘴,委屈反駁他:“你不給我來那你又怎麼會在這兒?而且我又不是一個人來,展睿又是認識的,他是我朋友。”

白琤哼哧一聲,“展睿可沒把你當朋友。”

齊雪真撲哧一笑,雙手圈住了他的腰,額頭摩挲著他的下顎,恍然大悟的笑道:“琤哥哥,你吃醋了呀。”

“琤哥哥”這個稱呼一出,白琤忍不住翹起唇角。確認關係後,她私底下給他發資訊的稱呼便是這個。但他從未聽到她開口,如今聽來卻覺得撩人心神。他點著她的鼻尖,輕斥道:“那麼大個人了,還這麼淘氣。”

白琤按了包間裡的按鈕。不過幾分鐘,便聽見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得到客人應允後,服務生才輕輕推開門,見著白琤猛然瞪大了眼睛。只是失態的時間不長,片刻又恢復如初。

服務生開口詢問,白琤輕聲回答:“夜深了,帶我們去地下停車場。”

來到停車場,齊雪真繫好安全帶後,疑惑出聲:“今晚的事……不會有人說出去嗎?”

“笨蛋。”

齊雪真不依不饒,“說嘛!”

白琤摸著她尖尖的下巴,傾身一吻。若有所思的凝視著她,半響突然一笑,“真真,自從成了我女朋友後,你怎麼變笨了。跟個小女孩似的,長不大。”

齊雪真一愣。默默揣測著他的話中含義,猜測出的結果讓她患得患失。她凝著他的眼睛,低聲道:“有一次黃山劇院歌迷見面會上,你說你喜歡成熟穩重的女人,是這樣嗎?你讓我當你女朋友的那晚,我很疑惑,卻又不敢去問你。我喜歡你,喜歡極了。我也知道我不是那種性感的女人,也成不了你事業上的左膀右臂。白琤,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她微微紅了眼,卻仍說道:“你知不知道,覬覦你的人好多。圈內的女明星種種型別比比皆是,不僅如此,就連喜歡你的歌迷都數不勝數。我從不認為我自己比別人差,但對你,我總是對自己沒有信心。有時候我覺得,一點踏實感都沒有。”

“我們先回去,這裡不方便。”白琤四周觀察了一下,便下了決定。

車子開出了停車場,在這個繁華錦盛的城市裡,晚上十點多並不算晚,只能算夜生活的開始。燈光五彩繽紛,流光溢彩。車廂內一陣沉默,她貼著窗邊細細回想剛才的事。她覺得自己有些小孩子氣,“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便是如此。或許她太過敏感,又或許她對這段猶如天上掉餡餅的感情太沒安全感。

約一個小時,回到白琤的別墅。她一路上思考了許多問題,竟沒發現白琤帶她回來的方向。直到白琤近身想幫她解開安全帶時,她才猛然醒悟。白琤靠得極近,解開安全帶時陡然將她拉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輕呢喃:“到了,咱們下車。”

“怎麼是你家?”齊雪真在他懷中探出頭,望著門口的別墅疑惑出聲。

白琤沒有理會她的疑問,抱著她開了車門往別墅門口走去。齊雪真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呆呆的瞧著他的下巴以及他的臉。沒有多久,她已經被白琤抵在門背上。

“現在我可以好好回答你的問題了。”他雙手環著她細白的脖頸,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