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笑話了。”

奉千疆一本正經的訴說著他的委屈。

最理解他的也就只有沈今墨了,其他的戰友,紛紛在揶揄他,是不是對她這個小傢伙有意思。

雖然他一個冷眼凜射過去,就沒人敢當他的面胡說八道。

但那一雙雙偷偷打量過來的眼神,還是讓他渾身不自在,就好像沒穿衣服被人圍觀一樣。

“誰那麼無聊笑話你?”匪一一立馬就來氣了,激動地一下半坐起,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欺負他的男人,“揍他!”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淑女點行不行?”

奉千疆比她還激動,連忙將她按回病床上躺著。

都躺病床上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

他養的是個小女孩,不是頭蠻牛。

“我這不是生氣嗎?我都暈倒了,你當然得第一時間抱我去看病,你不抱我你還想抱誰?”

匪一一撥弄開躺下時粘在臉上的髮絲,語帶質問的緊盯著奉千疆。

“抱你,只抱你,行了吧?”

奉千疆真真是拿她沒辦法,只能在她憤怒的小眼神下,連聲安撫著。

“這還差不多。”

匪一一傲嬌的輕哼了一聲,抓著奉千疆的手細細把玩著,不鬆開了。

外間的女軍醫,隱約聽到病房裡傳來細碎的交談聲。

她知道是匪一一醒了,便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心裡有個小疑問。

這教官和女學員還有這麼多話說?

細細碎碎的聲音就沒停過。

“醒了?還痛嗎?”

女軍醫見奉千疆背對著她,還算規矩的站在床前,視線一轉就落在匪一一身上。

正文 第122章 佔有慾來得洶湧澎湃,他終於發現了自己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