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鈴有些無語,可是她還是勸慰著風巧:“風巧。你是大龍唯一的公主,貴妃娘娘和皇上定不會把你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凡是去過漠龍的人都會說那裡有著連天的沙漠,風吹來是遮天蔽日的昏黃。甚至晴朗的天瞬間可以變成黑色。有成群的牛羊,還有放牧的姑娘。漠龍人粗獷奔放,沒有房屋住在馬背上與駱駝背上。那裡的天地空曠蒼涼。

瑤鈴曾今無數次的想象過有關漠龍的景色。生活在花豔柳綠的江南的她無法想象出沙漠的模樣。她曾經仔細觀察過沙漏裡的沙,顆粒晶瑩泛著黃色,無聲的的流淌著。但是她想不出連天的沙是什麼樣子,只是從鬼靈先生的嘴裡得知大漠最美的是落日,在大漠的落日裡能夠體會到死的悲壯與蒼涼,她記得很清楚鬼靈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種看淡世間萬物的神情。於是她更無法理解那樣的美應該是怎樣的?

此刻的她更無法想象出嬌弱的風巧嫁到漠龍穿著漠龍的服裝的樣子。

“姐姐,你有沒有見過明哥哥的心上人?我好想知道明哥哥喜歡的女子是什麼樣的?”風巧看著瑤鈴,眼底是深深的傷。

瑤鈴的心猛地跳了一跳,趕忙忽閃了她美麗的大眼睛避開了風巧詢問的眸子。

“不曾見過。”她裝作若無其事的說著。

“別想了,那個冷頭冷臉的長月明真的很無趣。而且日後他還要娶兩個王后,不要再說別的嬪妃了。”她貌似大咧咧的寬慰著風巧。心裡卻一陣陣發虛。

“可是,只要明哥哥願意,既是在他的身邊做個使喚的丫頭我也願意,只是他連這個機會都不曾給我。”又是一滴淚無聲滾落。

瑤鈴猛然愣怔在哪裡。她沒有想到風巧愛月明會到了這個地步。

她不想再與風巧談這個話題,這樣會讓她的心情也鬱悶起來。

“風巧,你會騎馬麼?”轉了話題。問了風巧。

風巧愣了一下,“不太會騎。”一雙清亮的眼睛帶了疑問看著瑤鈴。

拉起風巧的手。瑤鈴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我帶你騎馬去。”說罷不由風巧拒絕就出了門。

來到王府馬廄,牽了風青賜予她的那匹紅棕色寶馬,又對管理馬廄的侍從說道:“給三公主挑一匹性子最溫順的馬兒來。”

侍從忙在馬廄裡牽出一匹看著都非常溫順的毛色純白的馬匹來交到了瑤鈴手裡。

瑤鈴將馬韁繩遞給風巧,風巧有些膽怯。

“呵呵,不怕,有我呢。”瑤鈴咯咯笑道。上了白馬一伸手就把風巧拉了上去。手把手的教風巧怎麼抓了馬韁繩,怎麼踩了馬鐙。等著風巧抓好後。她輕輕一躍,從風巧的馬背上就閃在了自己那匹昂揚寶馬上。…

為了讓風巧適應,瑤鈴帶著風巧在珃王府的院子裡來來回回的轉了幾個圈,馬兒一邊走還一邊吃庭院裡專門種的草,起初風巧掌握不住怎樣控制馬兒轉頭,還踩壞了不少的花盆,府裡的死士早都見識過瑤鈴的調皮也都見怪不怪。風巧剛開始有些害怕。但是走了走,卻發現自己騎的這匹馬真的很溫順,性子也很慢,於是漸漸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跟著瑤鈴咯咯的笑著。

在側院的吳玓與風澤都聽到了前院傳來的笑聲,風澤仔細傾聽了一會兒,問旁邊一個侍女:“前院在幹什麼著呢?”

小侍女忙回答道:“是王妃教三公主騎馬呢。”

風澤溫和的臉上有一絲沉重。

吳玓看到了風澤的表情。心裡以為他是擔憂風巧,於是對風澤輕輕細聲說道:“有瑤鈴在,二皇子不用為三公主擔心。”

“我不是為這個。”風澤亦輕輕的說道。

漠龍太子前來聯姻的事滿朝都已經知道,母親這幾日也正為此事愁得日日不得安心。想著就這麼一個妹妹,怕是都不能留在自己跟前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