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在床頭坐了下來,替我拉了拉被子,又理了理頭髮,等了半天,也沒見她開口說話。

這人是不是太后啊?如果不是她離我太近了,真想睜開眼睛看看。

良久,一聲幽幽的嘆息從頭頂上方傳來,一隻手輕輕從我臉上拂過,“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