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所以前幾日便已交代過我,讓我好生去尋幾樣奇珍,待他過目挑選後,送進宮裡了,可我挑來挑去,都沒挑到合適的,不知祁表妹多早晚得閒,能陪我去多寶閣奇珍閣裡挑選一番嗎?”

這種時候,平家這樣的書香新貴之家,就比不上顯陽侯府這樣傳承了百年的老牌勳貴,自有祖傳的好東西可以拿出來進上了,所以平大太太有此一說。

祁夫人自是滿口應了:“大表嫂到時候提前打發個人去我們府上說一聲,我直接坐了車去多寶閣與大表嫂回合也就是了。”

瞧得顧蘊進來,表姑嫂二人遂打住沒有再說,平大太太因見時辰不早了,忙張羅著讓人擺飯。

一時飯畢,祁夫人見平老太太害乏了,便順勢告辭,帶著顧蘊回了顯陽侯府。

顧蘊一直到進了飲綠軒的院門後,方壓低了聲音問錦瑟與卷碧:“打聽到什麼了嗎?”

錦瑟見問,知道自家小姐不喜歡聽到這個話題,猶豫了一下,才道:“打聽到了,是與小姐親事有關的……”

“哦?這次又是哪家?”顧蘊一點也不意外錦瑟的答應,面不改色的追問道。

這次回答的是卷碧了:“回小姐,是建安侯太夫人想為建安侯求娶您……”

話沒說完,見顧蘊攸地沉下臉來,卷碧知道她會生氣,卻沒想到她會這麼生氣,忙說道:“小姐且別生氣,大夫人與老太太也是一片好心,她們又不知道慕公子的存在,而且慕公子一去就是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如今……您總不能一直等下去罷?”

小姐的年紀的確再拖不得了,遠的不說,就說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小姐這個年紀時,可都已經成親了,可小姐卻連定都還沒定親,她們這些近身服侍的知道一些隱情也還罷了,大夫人與老太太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怪她們著急了。

顧蘊的臉色卻是越發的難看了,想不到兜兜轉轉,董太夫人終究還是起了聘自己為媳的心,並且已經在付諸於行動了,想不到重來一世,她還是不得不被動的與董無忌那個渣滓、與建安侯府那個泥淖扯上關係,果然她與董無忌和董家的孽緣是上天註定的嗎?

可就算是上天註定的又如何,這輩子她的命由她不由天,所以她不但不會讓董太夫人如願,還要讓董無忌和建安侯府身敗名裂,以後都休想再娶到任何一家好人家的女兒,誰讓他們不長眼,偏要犯到她頭上的!

這般一想,顧蘊心裡稍稍好受了些,問錦瑟與卷碧道:“除此之外,你們還打聽到什麼了?”

錦瑟道:“我們還打聽到,大夫人與老太太都覺得這門親事雖差強人意,卻也不算一無是處,打算等下次董太夫人再打發人遞帖子來時,大夫人便先與董太夫人洽談一下,不過大夫人與老太太都是一個意思,總得小姐願意,且董家得保證不讓小姐受一絲一毫的委屈,才肯考慮這門親事。”

顧蘊點點頭,沒有再問,說來大伯母與外祖母倒都是為了她好,卻始終不明白她的心,偏她的心事也的確沒法與她們說,只能繼續採取以前的法子,讓外祖母和大伯母看到這門親事到底有多不好,讓她們一口回絕這門親事了,——好在董無忌渾身都是毛病,建安侯府也早從根子上爛透了,要抓他們的小辮子,還是很容易的。

念頭閃過,顧蘊已暗自計算起時間來,前世她是去年嫁進的建安侯府,她才嫁過去不到三個月,方雪柔就生下了董柏,若事情的發展仍與前世一樣的話,如今董柏都已快一歲了,也就難怪董太夫人急著要娶兒媳進門了,建安侯府自來人丁單薄,比顯陽侯府還不如,她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孫子流落在外,可嫡妻沒進門,就先有了庶長子,以後還有哪個好人家願意將女兒嫁進他們家?

當然董太夫人也不是什麼兒媳都願意娶的,高門的她娶不上,門第太低的她又瞧不上,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