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主動上前,雙手負於身後的陸謙挑了挑眉,隨口問道。

“你這口刀還未出鞘,誰能知曉是否寶刀,而且你連個價都沒有。”

“這位官人,看來是真有心想要買上一柄上好的寶刀,這樣吧,小人看官人有眼緣……”

說到了這,凸肚壯漢磨了磨牙,將這柄鯊魚皮鞘的寶刀雙手朝前奉上。

“一千貫,若是官人用得著就拿走。”

“一千貫……”陸謙不禁眉頭一跳,這個價,可真不少。

可倘若真是一柄品相極好,削鐵如泥的鑌鐵寶刀,倒也是值這個價。

禿肚壯漢看到陸謙滿臉猶豫,爽朗一笑,拍了拍刀鞘道。

“倘若官人覺得不合適,那也無妨,我牛二肯定不會做那強買強賣之事。”

聽得此言,身為八十萬禁軍教頭的陸謙不禁嘴角一歪。

“你就算是想要強賣,那也得看陸某樂不樂意……”

說話間,陸謙已然伸手將刀劈手奪過,仔細地打量著這紋飾十分漂亮,鯊魚皮鞘的皮質也相當優秀的寶刀。

覺得這外鞘滿意之後,陸謙這才滿意地伸手握柄,然後用力一抽。

嗆啷一聲,刀半出鞘……

“???”陸謙看著這隻有半截的寶刀,還有那嶄新的斷裂口,整個人都懵逼了。

臥槽!這,這特麼是什麼質量?拔一拔都能斷成兩截?

“官人伱……官人你這……”凸肚壯漢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那柄斷掉了的寶刀。

“我的寶刀,被你弄斷了!”

此言一出,附近看似溜達的那些閒雜大漢就像是一窩蜂般地朝著這邊湧了過來。

“哦……這位官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刀就看刀,怎麼把人家牛二的刀直接給弄折了。”

“這可是人家牛二的傳了好幾輩的寶刀啊……”

“就是就是,賠錢……”

“你若是不賠錢,就甭想走。”

“你們!”

看著跟前那幫子赤急白臉,起鬨不已的閒漢,陸謙哪裡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刀分明就是你自己弄斷了,故意這麼做,就是想要拿來敲詐。”

“這位官人,你可得講證據,看看周圍這些街坊,可都是親眼看到你拔刀的時候過度用力,折了牛某的刀……”

“你待如何?”陸謙鐵青著臉,打量著那些圍攏過來的七八條閒漢。

人多又如何?老子八十萬禁軍教頭,靠的可是真本事。

“看官人你講不講道理,你若講道理,那刀你拿走,給牛某一千貫,這事就算結了。”

“若是不應,呵呵,那就牛某和街坊一起動手,讓你曉得我們的厲,啊……”

話還沒說完,被這幫子閒漢地痞算計,已然氣得肝疼的陸謙哪裡還忍耐得住,直接出手如電。

瞬間,整個場面頓時亂作一團,牛二捂著臉踉蹌倒地,扯起嗓子吆喝起來。

“給老子打他,搶到的錢,老子一文不要。”

那些遠處正在看熱鬧的閒漢聽得此言,哪裡還忍耐得住,紛紛湧來……

“掌櫃的,某家來要賭帳了……”富安此刻,大步地進出了那間大賭檔。

剛一進去,就看到了那位賭檔的掌櫃臉色一沉,陰惻惻地打量著這邊。

“要帳,可以啊,不過本檔暫時還沒有那麼多財帛給你。

要不這樣,除了本金,再給你點跑腿費,回頭等本檔有了多餘的財物……”

“你什麼意思?這是想要賴帳不成?”富安聽得這話,臉直接就黑了。

“怎麼著,你想在本檔鬧事?”掌櫃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