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方巾立即道:“是那個紅衣醜譜人!”

語落,一片沉默。半晌,才聽愛巾道:“能治好嗎?”

符貞道:“可能要一段時間。巾姐,你別擔心,申屠前輩也在那兒。他不會讓人傷害連習的。”

易鶴也道:“而且現在他還是山莊未來繼承人的授業老師呢!巾姐,你就別擔心啦!”

這一番安慰,讓愛巾的心情漸漸好些。

符貞又道:“巾姐,看來醜教中人是無處不在啊!”

愛巾道:“他的武功確實很高。”

符貞道:“更讓人擔心的是,這個人很可能握有……恩怨刀。”

愛巾卻道:“不可能的。我聽我爹說過,持有此刀的人,就是幹公公他老人家。”

驚人的話。符貞道:“巾姐,可申屠前輩他……”

愛巾道:“這件事本來就只有我爺爺一個人知道。”

符貞道:“慕容極……前輩?”

愛巾道:“這其中的往事,也許只有回家莊問我婆婆了。”

符貞道:“難道手婆婆……就是藝娘?”

愛巾道:“我不知道婆婆與爺爺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我爹孃一直就把她當作親生母親來侍奉。”

符貞道:“要知道這其中所有,他……最行。”

愛巾道:“誰?”

符貞笑道:“巾姐,別問了,我不想說。”

愛巾道:“天色不早了,先進去吧。”

於是,易鶴和慕容方巾手牽著手走在了前面。

符貞見二人快要進去了,就側身對愛巾道:“巾姐,我覺得這個人是為了支開你,他那麼說連習。”

愛巾道:“我也想到了。不過,我還是需要離開一下。一是去看看悅兒,二是回去問問婆婆。”

符貞道:“聽連習之前說,悅兒已無大礙了。”

愛巾嘆道:“息魄也太粗心了!”

符貞轉道:“巾姐,他的病好些了嗎?”

愛巾搖頭道:“貞妹,你和鶴妹什麼時候離開?”

符貞道:“我會繼續找尋‘銀無痕’的解藥。”

愛巾道:“願你早點找到。對了,公爹這些日子腿有些痛,你來了,就給他好好看看。”

符貞微笑中,略有憂。

躺在榻上的公二單失去了昔日的神采。他的右腿已經不能伸縮自如。守在一邊的上官荊更是黯悴。

號脈中,符貞指覺不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