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節笑談而出,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還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東陵亭,心中翻滾,五味雜陳,言語難表。

搞不懂徐默居然能和他爺爺平輩論交。

簡直不可思議。

徐默看他便秘的表情,心說要是對方知道自己學了《御天九劍訣》,怕是會幾天幾夜都睡不著覺。

東陵喻這胖子倒是看得開。

本來他和徐默吃了頓飯,就感覺挺聊得來,但是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畢竟他可是聽見徐默稱‘知節兄’。

那是他爹。

和他爹稱兄道弟者,豈不成了他叔伯一輩?

太彆扭了。

好在徐默沒有讓他難堪,與東陵知節道別,也只是與東陵喻打了個招呼,便帶著林九淵一併離去。

東陵知節相送至門口。

就這待遇,東陵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心驚肉跳,能讓東陵知節如此禮遇者。

少之又少!

走在街上,徐默突然一拍大腿。

“忘了問知節兄,他那柄諦聽神劍是從哪兒搞來的。”

顯然,這個問題只能下次問了。

衛昌城內,徐默問林九淵:“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求我?”

這些天林九淵就一直待在東陵家等著他,未曾離去,這讓徐默頗為意外。

這丫頭真有所求,徐默不介意幫幫忙。

林九淵想了想。

“的確有一件事,想請先生幫忙!”